叶锐挠挠：“好看，很活泼很明艳，觉像迪士尼的公主们涂的。”

柏嘉脸一阵红一阵白：“是，主人。”

第二天一早，柏嘉浑乏力，胡看一蒙蒙亮的天空，刚把重新蒙被里，四肢就控制不住地搐，呼也急促着，难受地直接从床上翻到地上。

柏嘉离电视很近，看着电视里的自己，笑得单纯可，像个不谙世事的孩。

“这一支，P……102。”

“我不喜他们，让你单飞好不好……嗯？你去演员。”

男孩平静下来，舒缓地攥着被，一瞬间如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地浮起来。

男人也给自己打了一针，随后搂着男孩接吻，撑开下人修长双，看他愉悦而飘忽的神情，将清晨起的松的内：“带你受极乐……好不好……”

“我们看看队长会给柏柏挑哪一支红呢？”聒噪的女主持人看着叶锐，镜分别给两人一个特写。

睁开，一片模糊间，是二十岁的方明远。

周致泽正在回看刚刚的综艺，牵着链把他推在床上，让他面对着电视跪趴好，抬起，温的里，肆意地动责辱。

男人听见动静，把他抱上床，从锁着的柜里拿净的针剂，轻车熟路扎他小臂内侧：“这才几天？唔……宝宝瘾越来越大了……”

那也只好用些手段了……

“明艳！我们Epoch的队长很会说哦！看来在队长心里，我们柏柏和迪士尼的公主一样哦，团无疑啦！”镜扫到台下的观众，都是姨母笑，女主持适时地起哄：“请队长为柏柏涂上吧。”

“周总我不会演戏……哼嗯……只会舞和唱歌……”

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被男人拿走，知他这是要自己光着下车了。羞耻地闭走房里，凭记忆走浴室，熟练地拿起工清洁。

观众的笑声与呼声。

“为什么会挑P102号呢？这支是樱粉呢？”女主持拿起红，拧开盖：“队长觉得这个颜好看吗？”

柏嘉只好裹了浴巾，知他今晚想玩主仆，上项圈，光着足走到男人房里，跪在地毯上：“洗好了。”

男人一次次他的：“你不会演戏没关系，会张开挨主人的就好。”

周致泽看着电视里的男孩，握着下人桃打桩一样：“小货……真是漂亮的不像话……早该把你搞到手了……”

漂亮的男孩得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神经也无比松弛快乐，享受着神的双重愉悦。他已忘乎所以，忘了在何。

周致泽回国后第一次看到Epoch也是这么想的，总是站在中间的那个男孩看着单纯而诱人，像个临近成熟期的果，十分引人注目。他想摘到自己的袋里，于是直接收购了Epoch的公司，派人旁敲侧击地暗示，没想到他竟不愿。

磨磨蹭蹭了很久，外面男人早已不耐烦，不客气地叫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