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看向赵虞。

赵虞两气，才终于推开门走去。

沈隽意撇嘴“那也得吃饭啊。”

之后的几天，赵虞都扎在录音棚里录歌，每天看着沈隽意发来的早晚安问好，心就像未曾平复过的海面，每天卷起大小不一的海浪。

她怎么唱情绪都不对，最后制作人只好喊了暂停“小虞啊，你是不是太累了？今天状态不够好，明天再继续吧，回家休息休息。”

赵虞了下“好。”

赵虞下意识拒绝“没时间，要录歌。”

响起的手机铃声在这一刻解救了双方，沈隽意接起手机，听到那说“隽意，我开完会了，你来办公室找我吧。”

聊天框上“对方正在输”的提醒显示了好久,她心情张地等了半天，但最后他什么也没再发过来。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笑眯眯跟她说了句晚安。

她好像回什么都不对，回不回都不对。

他笑着“好，这就来。”

她取下耳机，沈隽意在外乐颠颠地朝她挥手。

她半蹬着坐在录音凳上，一手着耳机一手拿着乐谱，起先没注意，唱到一半的时候无意一抬眸，就看见沈隽意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了录音室外，手上还提着几杯茶，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该回什么。

沈隽意倒还是那副切的模样“一会儿一起去吃午饭不？”

他嘴绷了一下，转而又笑开，还是平常那副笑嘻嘻的模样“那我先过去找云哥啦，你加油录歌！”

他跟木易的音乐人陈云一直都有合作，赵虞了下，捧着茶喝了两，突然有不知该说什么。

这纠结的，挣扎的，复杂的，让她每天都犹如陷在海面起起伏伏的情绪，在见到沈隽意的这一天，收拢于瓶。

傍晚时，沈隽意又发消息问她吃晚饭没。

余光瞟见赵虞明显松了一气。

正说着话，又有人推门来，音乐助理拿着一张单走过来“小虞，专辑的歌单顺序排来了，你看看？我觉得还是应该把放在第一首。噢，沈老师来了。”

房间终于又变得安静，赵虞喝完茶，嘴角，走录音间。但接下来的时间，录制行得都不顺利。

赵虞眸一颤，下个音就卡在咙了。

他神态这样自然，仿佛这段时间以来令她纠结的烦恼都是假象。

起先还盈满笑意的睛，在看到整个歌单里都没有自己写的那首歌时，逐渐涌上失落的黯然。

她还是没有回复。

赵虞却捧着茶撇过了视线。

沈隽意笑着打招呼，视线却落在那张歌单上。

赵虞了下自己好像被堵住的嗓，有气无力地了下。

沈隽意已经把买来的茶分给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了，手上剩了最后一杯，等她来时笑眯眯地凑近“你的。”

音乐制作人在外面比了下暂停，拿起麦克说“小虞休息一下吧。”

沈隽意笑着说“来找云哥聊事情。”

赵虞看了他两，慢腾腾接过茶，若无其事问“你怎么来了？”

歌曲已经录制到最后分，她只有每天着耳机坐在录音室里唱歌时才能受平静。这一首歌和声分比较多，整整一上午赵虞都在用不同的声线唱和声旋律。

快到中午的时候，有人推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