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说尽兴了去，第三人并未留意，也没意识到赵江鹤今日的位置会在这一侧，遂小声，“便宜了赵江鹤，这员外郎来得太容易了些，如今又有宴相和阮尚书这层关系在，赵江鹤才是前途不可限量。”

陆几人在中门等车，并未看见他，他正好听陆在朝侧的人说，“我看阮尚书家的二公是真对宴相孝顺，昨日我去相府的时候，正好看到二公的夫人在宴府，听说二公不在京中，特意嘱咐了夫人去看看宴相，光这份心思就够了。”

只是他恼羞成怒，整个人失去理智。

他想同她最走到最亲密那一步，她抵在江船栏杆上亲吻，她伸手想推开他，混中她落了曲江中，他叫了所有的人去寻她，但那夜暴雨，人顷刻间失了踪迹，曲江那晚成了他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江船上的事，他不是无心。

……

同僚有事要他少等一，赵江鹤正好在中门前的树荫下等。

树荫藏在门后的夹角，旁人看不见。

是被他失手，害死的。

他怕见到锦诺，见到锦诺问他娘亲去了何，他就会想起她。

他同她说，锦诺都定亲了，怎么也要让锦诺先留在赵家……

她母亲不是病死的。

安安看他。

又有一人，“可别说人家赵江鹤，当时阮尚书的二公还傻的时候，人家赵江鹤可是也敢将嫡女嫁过去的，换你们，你们能舍得自己女儿吗？”

他装作半醉半醒，只是没想到，她一掌将他拍醒，他才无地自容。

十月中旬的京中，已初初冬，赵江鹤只觉寒意骨。

翌日早朝，赵江鹤都有些恍惚。

侧的人也，“这也是！我听说还是月牙湖的时候，阮尚书家的二公再陛下面前求的旨，阮二公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是王氏和母亲不喜锦诺，不是他。

他能让同僚都下船，能让船家将船开走，就是生了旁的心思，所有的人都知晓他喝醉，在她面前，他亦有回旋之。他脑海中完全是清醒的，也冷静得可怕，他同她始终要走到这一步，否则，她早走晚走都是迟早的事。

他不敢同她亲近。

他娶了王氏，王氏生了一对龙凤胎，这对龙凤胎生得同他很像。他心中的黑暗好似顺利成章在平和中敛去。

他生怕被戳穿，她会离开，他决定再撒一个谎，“我喜王氏，可我探不明白她的意思，安安，能否再等些时候……我总不能忽然就同母亲说你的事，等王氏的事有了眉目，我再同母亲说。”

几人都在笑。

终有一日，安安问他，“赵江鹤，我们……”

只是本忘了，若不是他默许，王氏和母亲怎么会将她放在庄上十余年都不。

只是他从一开始就骗了她，他本就不是什么老实人，他从一开始就肖想过她……

若是亲近，她问起她母亲的时候，他怕他的秘密会守不住。

他那时候是可以收手的……

一个谎言总需要一个谎言来圆。

他间再次轻咽，“安安，我不骗你，你再给我一时间……”

一人，“所以说，这也该是赵江鹤的，我是不来这样的事，听说还是过世夫人的女儿，这人也未免太过薄情了，日后朝中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