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魏栩宾也没睡下靠过来。

不等回答，老又自言自语起来，“在监狱里遭的。”

“你们只顾着自己，把日过好就行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当我是瞎！”

齐齐摇。

两人哪有不从的，又是几杯酒下肚，老又指着自己的脚说:“知我怎么瘸的不？”

，在衣柜整理衣服时发现一封泛黄的信。悄悄打开看，年代久远的缘故，信的内容模糊不清。付启能一看清楚排“致谦周”和落笔的“知秋寄”，仔细看内容，也只琢磨开一句“这是最后一封。南边的天足够和，望你安好，我这里已冬……”往后的字迹糊成一片。

去后两人转了半天才等到魏栩宾。往另一个走的路程中三人撞见一班拿乐的学生在空地演练，旁边有个教授在指导。

“听说最近校区变动，音院的调到这边，设施设备还没跟上吧。”

夜已，付启却没了睡意。他想到之前的信封结合老如今的表现，只怕背后隐藏了段受时代制约的情。

“酿你们也不知。我是氓罪，听说过吧。”

“我在想，有你呀，比预期更好。”

付启抱住他。

两个年轻的本想驻足看一会，老似乎兴趣不大，往场地那方看了几就急忙促两人。

到京最初几天，付启带着老满城逛，寻找老年轻时到过的地方，很多地方都大变样了，老也不得不慨国家社会的变迁，最后又让付启在天安门给他当年的姿势拍了照。

望着窗外的夜景，付启陷沉思。

“那知我凭什么名去的？”

魏栩宾起先考了编，除了本职工作，前不久通过在国时的学长老詹搭桥在一所大学挂了个职位，多一条路总会好走。

不敢相信居然会这般顺利，付启和魏栩宾面面相觑，一旁的老又使唤人:“赶倒酒，就当喝喜酒了。”

“这学校没专门的练习室吗？”付启望着那群学生。

老吃醉了趴在桌上不肯起来，两个人费了好大把劲才安顿好他。

“我怎么就这么霉，不就谈恋吗，怎么就这样……那又让我见到她啥……”

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幸运。他和魏栩宾至少生对了年代，没有过多外力的阻拦。

老走路有些颠簸，但速度不慢，回过:“以后你叫我叔，随小狸一起叫。”一幅什么都懂的样。

他以为自己会一辈依靠付家混吃等死，可现实没让他如愿。

两个人那心思全让老看来了。当晚的酒席吃得两人有些忐忑，酒吃得差不多，老才吐句“行了。”

“想你。”

“哥，别那么急。”付启跟在后面，又想到什么，“我还记得哥以前是风琴的，说不定那群学生没你会呢。”

付启带着老玩了各，又想到魏栩宾时不时在学校，想着多数学校半开放，魏栩宾生日那天脆带着老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