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音符被奏响了——“叮！”那是天籁，那是穿过夜风、陪他梦的声音。

这下觉得满意了，那人又傻乎乎地唱起了歌，像是要缓解一下独自发痴的尴尬。跑的调，不知拐去了哪个宇宙空间里。

那天夜里，陆宣就像跌了一个奇妙得难以言喻的童话里。他试探着抬起，将脖颈凑近了启而待的灵。小心翼翼的尖，伸探索着童话世界，在到第一颗牙齿时，就惊喜地得到了回应。

“诶你别走……”陆宣急急一抓，手心里摸到的让他吃了一惊——那是类似于蝉翼的纤薄，糙的条纹中，又蕴着说不来的致细腻，那是独属于灵的羽翼。

珀西鼓完掌，悄悄坐到了他边，大掌轻住陆宣的颌尖，指腹抵压着不知所措的，悉心抚了一遍。

陆宣也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事可以跟珀西聊，可他就是单纯地想再同对方，哪怕再多说上一句也好。

但他还是定地握住了陆宣的手，携着小人类迷茫的指尖，摸到了自己的畔。薄张开，一漂亮到闪着星光的牙齿了来，当他说话的时候，每一颗牙，都像是星夜里的琴键一样在闪烁：“你不用手指弹，你用心弹，用你的尖弹。来，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琴键，就在这里……”

“我……也可以么？”陆宣不敢置信。

“嘻……”陆宣没料到，珀西会突然一笑。脚步声又折返了回来，接着，是落坐到床垫上的轻微震动：“好听么？小陆宇弹牙琴的声音。”

比如说，腮帮忽然鼓起，上下左右放松了一圈肌，就像运动员认真地着准备。

因激动而颤缩的尖，又试探着碰响了第二颗“琴键”，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

陆宣赶：“嗯嗯！”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待续）

过了一会儿，陆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因忐忑而愈发燥的，从枕下摸来那支膏，着急忙慌地补了一层，又“吧吧”两声砸了一下嘴。

“啪、啪、啪！”黑暗中响起了掌声。

珀西的声音太好听了，就像是挂在夏日清雨中的风铃。可他的离去得太快，待陆宣回过神来，想要挽留住时，上的温度早已离去。

，他不容许自己再像条咸鱼一样，尸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尤其是当看不见的恩人，随时会降临他的，哪怕是看不见对方的相貌，他也要试图，清楚地受那气息。

他想起陆宇说，弹琴的时候，牙键上会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闪光。可是照与他与珀西的约定，他不能摘下罩或者睁开睛，连琴键摆在哪里他都看不见，更何况从没受过音乐训练的他，怎么可能像陆宇白天时、弹得一样好？

什么打定主意的回吻，在浪漫真正降临的那一瞬，被吻傻了的陆宣，就像个木人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宣心里一咯噔，两片唱歌的，就那样凝固在那里，很快便到了温指腹的摸。

是的，其实珀西早就来了，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靠着墙，以最优雅的笑容，凝望着那半张显不安的脸。在等待的时间里，那张脸上现过各可的表情。

想了半天，他只能吞吞吐吐地憋一句：“谢、谢谢你……那个、白天的牙琴……”

我还有什么事呢……

“你也想弹么？”珀西着笑问他。

他到尚未走远的脚步停住了：“嗯？明天的诅咒已经解了，还有什么事么？”

他的尖，在牙仙灵的纵容下尽情地敲、挪移，演奏着诗意，最后迫不及待地环扫过一整排牙面，越“弹”越迅疾，彷如尖玉、琴音过隙，最的时光就那样不知不觉，定格在那片看不见的、却温柔无比的纯白里……

唉，还是没忍住啊，自从遇到了他们兄弟俩，“电量”耗得太快了——珀西在心里如此叹。

他忽然又叹了一气，双掌一拍，拍炸了里鼓着的气，活像个气的小球。

“这是刻意要给我吃的糖膏？”晶亮的膏，全油油的揩在了灵的指上，珀西伸尖了，然后皱起了眉，“薄荷味，还不错。可是这无聊的工业品，以后我不允许它玷污你的。小宣宣的，已经足够诱人的了，滋养这辛苦的工作，还是给我来吧……”

他的睛上盖着罩，两块圆形的黑布，由一绳儿串了，系在他的脑袋后面。罩上绘着两只大大的卡通青蛙，代替他被遮住的睛，以惹人怜的、汪汪的视线，盯着虚空中早已现的男人。

说着，探的尖便刮上了纯天然的，充满了怜的津，将小人类的，成了滴着糖的饯。

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方才与他相贴的是个异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为平凡人类的陆宣，还是骇然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