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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你小时候的日记本……凡儿,对不起,我……那些事,我都不知
,对不起……”父亲一直喃喃着对不起,我却还在想我哪里来的日记本。
「妈妈说我是怪
,我想哭,但我不敢,妈妈会拿
巾
住我的嘴。」
我冲着电话平静地说
:“你是指那女人一直背着你叫我怪
的事?还是每次我哭的时候她就拿
巾
我嘴的事?还是说……我被人
了的事?”
我离开的当天夜里父亲就打来了电话,语气不太好地问我在哪儿。我骗他说在同学家,也没告诉他地址。他气得挂了电话,但隔日便转了一笔钱过来,我毫无负担地
上了。但我并不想原谅他,他多半也一样,反正半个多月里我都没再接到他的电话,不过总有同学发消息告诉我说:“你爸突然问我你最近来我家玩儿没有。”也不知
他从哪儿搞来的联系方式。
夜里独自躺在
租屋狭窄的单人床上,我时常想,我可真是烂到底了!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生而双
,是我的原罪,引诱父亲,则使我罪加一等。但是我从来没有负罪
,我只认罪,我不后悔!从我生下来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无法过平凡的日
,偏偏父亲对我寄予“厚望”,取了“若凡”这样的名字,可是我这样的
到底要如何成全他想的平凡。
「同学带我去采蘑菇,他的蘑菇长得不大。」
开学前一天父亲终于打来了电话。
……
“怎么了?”
……
那些破破烂烂的旧事,说不记得是不可能的。初中时翻开过那本旧日记本,里面的一笔一划我至今印象
刻,因为那些简短句
记录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心上的一
伤疤。
「第二次演妈妈,没再问应该怎么
,堂哥演完爸爸就跑了。」
「爸爸很好,我
爸爸,但他很蠢,什么都不知
。」
……
……
“凡儿,你在哪儿?”父亲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像是才刚哭过。
「大表哥问我舒不舒服,不知
,我不喜
大表哥。」
「妈妈说我把衣服
脏了,罚我跪
桃壳,跪完要穿上长
,不能被爸爸发现。」
「和邻居家的哥哥在小草屋里玩了新游戏,下面有
疼。」
既然是为我哭的,那便哭给我听吧!
……
糕透
!说到底一个
掌拍不响,当初他明明就可以像昨晚一样严肃地推开我,但他没有,就说明他也早就心怀鬼胎,借我的手壮他的胆,如今什么都
了,反过来骂我勾引他,骂我天生反骨,是个什么狗
理!什么
德,什么人
,他
本就已经践踏透了还一本正经地教训我,都是装的吧,看来我这么擅长伪装自己也不是没有原因!
我偷偷地收拾了东西,趁父亲上厕所的时机离家
走了。我直接买了火车票去了学校,学校在与家相隔两个省份的地方,当时报考时并未想过将父亲据为己有,只愿远离故土,独自一人逍遥自在,因此距离还
远。学校还未开学,我只得在附近租了个单间凑活着过。
「妈妈和李阿姨逛街去了,晚饭时没回来,
给我
饭切到了手,不让我告诉爸爸。」
「二表哥说人要有福同享,叫他同学尽
上,我不会
说。是的,我不会说的」
啊!收拾行李那天翻
来一个破旧的本
,看它太旧,我就随手扔
了垃圾桶,没想到父亲竟然从垃圾桶里捡
来看。那么久远的日记本,上面写的,全然是些不好的事。怪不得父亲哭了。
「我今天扮演了妈妈,二表哥笑得很开心,原来爸爸妈妈晚上在
这个呀。」
「爸爸夸我长得真好看,等他走了,妈妈说我是狐狸
,可我是人呀。」
我都写了什么呢?大概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