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用牙齿轻轻碰一下，一会儿在他间浅浅的吻痕。

“哥哥，你真的太了……”谢予理还是把心里话说来了，第二天早晨他晨，兄长就用去蹭那里，一儿都不自重，“要是哥哥会怀，都不知给我生多少个了　”

谢知书把他搂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哭一哭，小鱼哭来会不会好受些？”

气的弟弟，谢知书怜地把他抱起来，轻轻他酸痛的肩膀，“这样呢？有没有好一？”

“我只有和哥哥在一起才老哭，”谢知书又埋首在他间，细心抚他受伤的。谢予理用枕蒙起脑袋，胡思想着，“我是林黛玉吗，上辈欠了他的，这辈拿泪来还。”

太疯狂了，谢予理想，真的要被他玩坏了！

“会疼吗？”谢知书真的担心了，控制谢予理的让他上瘾，这心理上纵人的快是完全没有办法比拟的，而谢予理对他的予取予求施以纵容，更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他总是这样，偏执地想要从谢予理上夺走些什么，好证明他是属于他的。

“疼，”他的声音闷闷的，“那个不来，好疼啊……”

那天谢予理最终还是来了，颤抖着，吐了很多粘稠的白浊。谢知书被他爆在中，无意间还咽下去许多，他仿佛并不在意，只是可惜今天不能再和谢予理。

谢予理用手背遮住睛，“好疼啊。”

被他玩百次的保持着半起的状态，轻轻一碰就起来，他试探着用手去那里，完全没有要的意思。

拼好的模型也被谢知书带上飞机。他看到这个，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不能飞行员，你不后悔吗？”

“什么？”

倏然间变了语气，温柔地掉他端溢来的，在上面呵气，“哥哥好喜你的，想把它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谢知书漱过，才去看自己可怜的酥在床上的弟弟。

谢予理：“……”

谢知书意味不明的哼笑：“这样不好么，你可以放心把给哥哥吃掉，谢予理，我，哥哥要带着你的回家……”

“你哄哄我，”谢予理闷声，想了想，他又有些难受，“哥哥喜的到底是我，还是我的那个啊！”

我不后悔，哥哥。你不明白天空对我意味着什么，你对我，又意味着什么。

不能用，他还有手，谢知书被他得上全是来的，一直在谢予理怀里发，要谢予理骑他。

听到谢知书的问题，他想了想，才郑重地回答：“我不后悔。”

中的又开始动，即将薄的却被痛苦的堵在，他地摁住谢予理的双，不许他动，命令：“继续拼。”

“当然是喜你啊，”原来是闹别扭，谢知书放下心，在他耳边哄了好久，又，“……哥哥吃着，一直都在观察你的表情，小鱼拼命忍耐快的样好，哥哥都看迷了……乖小鱼，哥哥你得简直不知怎么办才好……”

因为将未太多次，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是被谢知书抱到床上去的。

谢予理沉默。

他的下上留了胡茬，到底时还会扎到他的，谢予理被他得仙死，崩溃得抓他的发。

“我不喜哥哥这样对我……”良久，他像是疼极了，声音着沙哑，“好像我错了什么，都说了我没有那样想……哥哥太恶劣了，我不要喜哥哥了……”

谢知书亲亲他的嘴，“这样呢？哥哥怎么小鱼才会好受？”

谢知书猛地抱他，“别这样说！……小鱼，哥哥知错了……你别这样说……”

“哥哥……我好了……”

彼时谢予理在收拾残局，这事情已经不能指望他位权重的哥哥了，他把沾满两人的床单丢洗衣机，下启动键。

“哥哥抱抱小鱼，小鱼就不难受了……”

谢知书怜惜地低下，在他脸上亲了一，“怎么办，哥哥好像的太过分了。”

“不好。”

被人这样麻地哄着，谢予理青白的脸又变得红通通。他哭了一场，下面也没那么疼了，谢知书在他腰腹上不住着，让他放松。

谢予理噎，“你又疼我了……”

他被自己的想象恶寒了，“谢予理，打住，你就是有病，神经病！”

最后一块拼图拼好，谢予理已经不知过多少次，又有多少次生生被兄长摁回去，他了一汗，像是刚从里打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