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小朋友。”

萨尔兰在搐，压迫着的膀胱得到了缓解，排快一时间上了大脑，当他从一片空白里回过神来，席然已经找到了浴巾，帮他拭浑的汗与，垂着睛好乖好乖，像只兔。

就好像是得了瘾一样。

雄虫坐在地上把脚一摊，撒一样噘嘴:“我好累了，不想再来一次了。”

好奇怪，他撇着嘴，脚尖蜷缩着，说不上讨厌，也算不上喜，只是对方这幅卑贱的样和新闻里大相径，让他觉得奇怪，消磨了捣的心思，他蹲下去，解开了导前的铁圈，连在了机下方。

席然渐渐明白了萨尔兰是怎么回事，他仰着，因为几手指的而不自觉地扭动，摆动去撞席然的手心，他看上去失去了理智，就好像……

面前的小医生既然可以猜他们是要被迫结婚，那肯定也能猜他在皇室中，已经毫无用的价值。

席然一开始没敢往这方面想，可虫都是这样，越想就越觉得像。帝国的前任将军犯了瘾，了他一手，这样的标题写去，萨尔兰的拥护者淹死他都没有人会信。

他尝试张嘴讲话，一开把自己吓了一，本来被扯伤的嗓更加沙哑，席然只好去够柜台上的，喂着虫喝下小半杯，又害怕喝多了在压迫到膀胱，还没回家就又要上厕所，席然脸薄，不敢带着将军丢人。

萨尔兰嘴里呜咽着“贱虫”，胀的垂下来，蹭到席然另一只手上，

萨尔兰躺在地上气，像狗一样追着席然的脚，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却还记得要怎样才能让上位者兴，他趴在地上，手脚无力，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慢慢挪动，可更压迫到膀胱，席然皱着眉缩脚，被上的肤忍不住颤栗。

他蹲在萨尔兰边，歪着看着自己刚刚和先前留下的大片痕迹，伤痕在那副古铜躯上显然占下了大分，萨尔兰仰着看着厕所的光灯，目光呆滞，像是回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

有没有好。

他知自己刚刚的行为无疑会激怒了雄虫，依他所认识的那几位雄虫的脾气来看，肯定是要挨打的，就算对方只是平民，依他这幅模样，连皇室还会不会承认他都是个问题，恐怕连平民都不如。

“没关系，”席然了气，小声又乎乎地趴在雄虫上，大着胆，去揪一下萨尔兰消瘦的脸:“你以后…以后可不能吓唬我了。”

席然反应迅速:“不可以。”他板着脸一本正经，像是讨论什么学术问题:“我要是现在把解开，等会你又发情了。”

他哭着喊:“求求主人饶了虫吧，让虫，让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