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少白吗？”叶千帆眯了眯，实在想象不他们这个年纪一白发是个什么样。

“你可别作了，太刺激的颜我不太受得了，”叶千帆一脸不忍直视，“染个栗吧。”顾沉舟的长相太过张扬了，栗会显得温柔些。

“绕腕双脱。”

“不是，是偏银的那，刚染来还好看的，过了一两周黑发就长来了，那反差……是真难看，然后我就直接给剃了。”

时双方都坦，自然什么都不避讳，但现在确定关系了反而开始遮遮掩掩，颇有享受地下恋情的隐密快。

“为伊消得人憔悴。”

“行。”顾沉舟抓了抓刚好的发，又不禁伸手在叶千帆的刺脑袋上摸了摸，“你之后就别剃这么短了吧，明明跟个乖宝宝似的，还老整这劳改犯似的发型。”

很快第三次月考接踵而来，顾沉舟的排名像开火箭一样直接冲到了前一百，虽然学文科的本来人就不多，还多是艺术生，但跟自己比才能看差距来。

只是顾沉舟最近瘦了不去，明明每天也是盯着他该吃吃该喝喝，脸上却瘦了下颔骨，倒是显得更帅了。

不禁问：“衣带渐宽终不悔下一句？”

“却，此心安是吾乡。”

现在叶千帆也不能随便说顾沉舟是学渣了，毕竟文理差异大，要他来文综说不定还没顾沉舟呢。

“行。”叶千帆把讲义拿了过来，语文应该算是顾沉舟最好的一科了，如果他认真写问题不大，打开一看发现正好是古诗词这一节。

“那你怎么都答上了？”叶千帆明知故问。在他给顾沉舟写的笔记上夹带了一些私货，如果不是看得仔细肯定不会注意，可顾沉舟全都答上了，“最后问一个书上有的，病树前万木前一句？”

洗剪一下来叶千帆倒是很快，毕竟没什么要求，顾沉舟可就慢得多了，他的发属于细的那，还有自来卷，长的时候不大看得来，剪短到齐耳的位置，再随便便是个韩范十足的帅哥。

顾沉舟正在语文讲义，不是有时间限制的试卷，于是就停下笔，“谢了，我要饿死了。”

“饿死你算了，”叶千帆瞪他，这人就是懒，想要他给带晚餐，“吃饱了才有力气题。”

“帅哥，要染个颜吗？”Tony老师边边问，“你肤白，换个栗、茶之类的颜都很好看。”

“哈哈哈哈哈……”顾沉舟笑了，“帆哥你怎么这么乖啊，我之前还染过白呢，学校想也不了。”

月考过后的周末有半天假，他俩一起约着去剪发。本以为寸好打理，没想到越是剪得短就越长得快，总要去修；顾沉舟则是发实在太长，再不剪就总打结。

“沉舟侧畔千帆过。”顾沉舟捂着笑了，现在这是他最喜的一句诗了。

“是吗？”顾沉舟又问叶千帆，“你喜什么发？”

偶尔情难自禁，便偷偷在寝室里，在无人的教室，在叶千帆的家，换一个濡的吻。

“怎么说话呢？”叶千帆往他肩上轻轻撞了一下，“这不是跟你形象保持一致吗？坏小孩。”

“毕业之后染给你看看？”他们一边走向柜台结账一边说。

这事最兴的莫过于顾沉舟的班主任了，最近叶千帆去蹭课都不会被挑三拣四了，可以让他和顾沉舟在课桌下悄悄碰着，安心一节课。

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是谁男朋友！但凡有人夸顾沉舟，叶千帆总忍不住在心里得瑟。

此时Tony老师也完了，放下风机也接了一句，“这位帅哥肤白，脸型好，基本什么颜都能hold住。”

来回几次顾沉舟都有些赧然，“你问的都是什么，书上都没有。”

“就黑好看，”叶千帆直直的盯着镜里的顾沉舟，就现在这样都帅得跟只蝴蝶似的，还染发是想撩谁呢？“再说学校也不让染，被教导主任发现了立让你染回来。”

“亏你还学生呢，吃饱了就困，大脑缺氧哪有什么力气题啊。”顾沉舟才没被他就这么哄住，“帮我看看讲义的正确率。”

“我现在看起来可乖了。”顾沉舟也回撞了一下，然后故意伸手搭在了他肩上，并排走着。

“何以致契阔？”

“先吃饭。”叶千帆提着外卖放在了顾沉舟旁边的桌上，最近顾沉舟总是学得废寝忘，他都不知该不该开心了。

“试问岭南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