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玉鸾挂牌时，他应当己经把糙的木上千万遍，把木得跟另一木那般光，也以自己的悬壅垂造成了那两凹陷。

小倌的细小结上下动着，顺从地把全也咽下去。他乖巧地伏在床榻上，仰起来，张开嘴让男人看个清楚，讨好地笑：「谢谢爷的赏赐。」

不够乾净，尤嬷嬷就会毫不留情地以鞭打玉鸾的。玉鸾被鞭打时不能一丝一毫的痛苦，只能一边愉快地接受鞭笞，一边甜笑着谢谢客人的赏赐，甚至要发销魂的。

现在想起小黑炭，玉鸾的心里依然钝痛，但过去已成定局，自己如今炼狱，哪里可以奢望跟小黑炭重逢。他唯一能够的，就是向上苍祈求小黑炭过得开开心心，别再记起晏家的一切。

调教刚刚开始时，尤嬷嬷把一木给玉鸾，那木约有儿臂细，表面上全是凹凸不平的木纹，而玉鸾的对照则是另一木，另一木跟第一木稍微少了一圈，通光无比，下方　　的左右两侧各自有一圆形的浅浅凹陷—玉鸾後来才知，那两凹陷是以腔红的悬壅垂长年累月地磨而形成的。

人毕竟要活在当下。

玉鸾每天上半个时辰练习木，一开始他会得涎满下，嘴酸痛得几乎张不开，然而在尤嬷嬷的教导下，玉鸾总算抓到诀窍，逐步学会以悬壅垂磨木。

目睹着如此血脉贲张的活，玉鸾却只是想起曾经跟自己一同偷窥情事的小黑炭。?

一声媚至极的叫划过耳边，沉浸在回忆中的玉鸾清醒过来，看见两个男人正先後在小倌的内。

练习侍後，玉鸾要在窥视孔里偷看小倌与各式男人媾。这当然是为了让玉鸾学习承男人下时　　的媚态，但他也明白老鸨的另一层意思—若自己无法博得曲雪珑的心，自己的下场就会跟这些　　小倌一样—夜以接日地侍候不同的男人，由最下贱的隶，到满肚的商人，到喜残酷对待娼的公哥儿，也由不得自己说不。

对娼而言，承男人的下不是享乐而是工作。娼的工作是让客人兴，不论客人是什麽长相，什麽年纪，在床上是何等残酷，只要钱给到位了，娼就要天喜地地侍候客人。

「嗯……嗯……小死了……好大的……」小倌还在拚命地摇动，泛起一诱人的浪。

曾经以为永志难忘的人，渐渐化作一虚无缥缈的影。是不是终有一天，自己将会连小黑炭的模样也忘得一乾二净？

用过清淡的午膳後，玉鸾就要练习侍。

小倌的小腹和挤得生生现了两的狰狞廓，整个人彻底沦为的，再无半分尊严。

或许玉鸾的确天生擅於侍候男人，所以练习不久便见到成果。

「夹得那麽，是要把哥哥的大也夹断吗！」後面的男人用力地拍打早就被蹂躏得红的，双手抓着那小倌的腰线，一下下地冲刺。

窥视孔里但见一个小倌正全赤地跪趴在床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後地夹攻。後面男人的大在小倌的雪之间来回，每一也带一连串的。小倌的樱桃小嘴则着前面男人的，香贪婪地着的腥夜，糊糊地：「哥哥的好大……要把小货坏　了……」

无论是谁，只要有足够的钱，玉鸾就是那个人的下，任凭对方亵玩凌。

玉鸾恍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那麽久不曾想起小黑炭。

木上涂满情的药，不过是上一阵，玉鸾的神已经极为迷离，一丝银涎从嘴角溢，彷佛在品尝什麽人间味。他把木往腔推，狭窄的咙日渐习惯这烈的异，小吊钟似的悬壅垂摇晃着磨蹭木两侧，时而划圈，时而轻轻地戳。

自己上次想起小黑炭是什麽时候？

只见玉鸾着还是布满木纹的木端，然後伸红，无比灵活地着木，不时发享受的咂咂声。如同一条小蛇爬过木，乾燥的木很快被得漉漉的，木纹泽也显得更为沉。

悬壅垂接近咙，极为柔，寻常男人最是受不了以悬壅垂刺激逗，不消多久便得。毕竟玉鸾也是男人—或者他曾经是个男人—自是明白被这样侍候有多销魂。

尤嬷嬷於调教娼，她多次观察玉鸾的脸容五官，知玉鸾摆什麽神情最为迷人，所以对玉鸾的每个表情也要求得极为确，微笑时只能四颗牙齿，眸半合的大小要刚刚好，连伸时，该如何伸，该伸得多长，该嘴的哪个分，起来的角度该是什麽样也设下了不容违反的标准，玉鸾稍一不符合标准，便又是新一的罚。

要不是自己一时懦弱，不愿意承认自己带跑到灵犀楼里……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