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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安顿好了之后,楚怀风才穿戴整齐地离开长宁宫。虽然他也想和时容就这么在殿里过一天,但政事杂物繁多,终是没能如愿当一日昏君。
等到楚怀风离开后,时容才慢慢睁开眼睛,他起身穿回单衣,赤脚走到矮桌边,把楚怀风的卷轴卷好放到一边,呆呆地看着破碎的画卷,说道,“你可会怪我?”
徐正已在勤政殿等候多时,看到意气风发的楚怀风,不用问也知道这位君上刚刚才行了什么好事,于是垂首说道,“陛下,时容是前朝的皇太子,实在是不可——”
“关于时容的事情,所有人都不必再说了。”,楚怀风虽是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冷冷地看着徐正。
徐正暗叹一口气,君上最恨别人胁迫,他既然这么说了,就是以后再对时容的事情横加指责,就会重罚的意思了。
楚怀风也不好让忠心的臣下齿冷,又柔声说道,“你急着要见孤是因为何事?”
徐正只好放下时容的事情,正色说道,“是北漭山。”
楚怀风眉头一跳,“薛王妃可是还在山中?”
徐正摇头,“薛王妃已近临安,是楚镶边界那边,一整段的山路都塌了,我们的人只能从临安这边过去把路修好,目前也联系不到郡主了。”
听得薛王妃无事,楚怀风略显失望,复又说道,“那就派人去修,北漭山事关重大,不得有失。除此之外,只有这一条通道终究是不妥,再命人探路,修整多一条通道,另外,也要开始找人绘制北漭山的地形图,否则,我们始终太被动了。”
“另外,旭华的国君赵冲,他一直称病不见我们的使臣,不知是何用意。”,徐正道。
楚怀风冷笑,“无用鼠辈,不愧是临安王的血亲。他若是不愿意见人,那就再也别见了,让他好好地呆在寝殿里,哪里也别去。”
闫珉清醒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的,闫旸一路背着他,跟在楚怀珍身后。
还好他们所处的地方本来就离楚镶不远,穿过一片已经开始稀疏的树林后,他们就看见了一整队的楚镶侍卫,似是在寻人。
“我在这里!”,怀珍朝那群人喊道,一边挥着手。
闫旸背着兄长,有点警惕地后退。
楚镶的卫兵们如获大赦,冲到怀珍面前便跪下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还望郡主恕罪。”
郡主?闫旸眼神锋利地看着这个衣着华贵的少女,知道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想到居然是楚怀风的妹妹。
“你们是什么人?”
“是临安的士兵!捉着他们!”
楚怀珍一下挡在他们身前,怒道,“大胆!这两位赵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们都是被临安王强征入伍的,不是我们的敌人。”
“可是——”,为首的侍卫踌躇着开口。
怀珍回头看了一眼闫珉苍白的脸色,担忧地皱眉说道,“楚大哥急需医治——算了,也不必另外安排了。赵言,如你所见,我是楚镶郡主,你可信我?”
闫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