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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份拍卖目录,这是只给有身份的客的,方便贵人们根据喜好一掷千金。
时容睡得正舒服,硬被叫醒,他惺忪道,“可不可以不吃饭。”
“不可以。”,闫珉把他罩在头上的被子拉开,时容又扯过被子罩回脸上,哼哼唧唧地抱怨。
洛珽道,“你太惯着他了”,他不耐烦地走进来,直接连人带被地抱起,走到隔壁布菜的大房,把他丢到矮榻上。
时容无奈地从被子里出来,都被丢到塌上了,再不出来,不但不能睡觉,说不定还不能吃饭。
酒楼的菜式确实是好,和宫廷的奢华精致不同,都是寻常的食材,别有一番风味。
楼下突然锣鼓声响,时容好奇地靠上矮榻边的栏杆,一楼的圆台不知何时摆了个桌子,几个小二搬了一个铜像放在上面。
“开始了。”,楚怀风饶有兴致,刚才看了单子,似是有不少成色好的玉器,若是有好的,买点讨美人欢心最好不过了。
老板拿着单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除了顶层外,下面几层的包厢也都坐满了富家子弟,等着看又有什么好货捡。
这些物件都由不同的人提供,要在这拍卖得先给酒楼交一笔银子,洛珽和闫珉对望一眼,默契地笑了,这些搞钱的法门,倒也不妨试试。
前几样都是些寻常的古董,对于普通官宦富人来说,也算是难得一件的珍品,都一一高价买走了。
直到第七件,居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瑟瑟发抖地躲在笼子的角落里。
见时容像是喜欢,楚怀风举了举酒杯,老板惊喜道,“七十两!”
雪白的狐狸甚是少见,不少公子哥儿都抢着要,很快就把价抬到二百两。
洛珽捏了捏时容的脸,笑道,“殿下喜欢这只小狐狸?”
“嗯,怪可怜的。”,时容诚实地道。
“殿下的狐裘没有十件,也有七八件了,就连卧房铺地的都是兽毛,怎么就可怜这么一只小狐狸了?”,洛珽笑道。
“洛大人何必这样欺负他,古人都说君子远庖厨,喜爱马匹又杀马吃肉的大有人在。若是觉得狐狸可爱,买回去养着就是了。”,楚怀风道。
见楚怀风又要举杯,时容按着他手臂,“算了,洛珽说得有理,况且这一路的,也不可能带只小狐狸。”
老板还贴心地为这一桌贵客送了好酒,用热水温着,时容怕他们总是想给自己买些什么,干脆亲自把酒杯都满上,一一递到他们跟前。
洛珽知道他酒量不好,接过酒杯后一饮而尽,而后揽过人亲吻,把酒尽数渡了进去。
“咳咳——”,时容呛到了地咳嗽起来,嗔怒地盯着他,白皙的脸上飞快地发红。
接受了一个人的酒,总不能把另外两个都推开吧,楚怀风没洛珽那么不要脸,但也想灌他,给他也倒了一杯,说要喝什么交杯酒,手臂要缠在一起的那种,时容被他逼得满脸通红,硬着头皮喝了两杯,最后受不了地躲到闫珉那里去,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爹爹救我。”,时容搂着他脖子,他已经有些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话简直就是最烈的春药,楚怀风几乎把酒杯捏碎,洛珽牙都要酸掉了。
“你们可真是好情趣。”,洛珽咬牙切齿。
闫珉俊脸微红,搂紧了怀里的人,说道,“这就要谢洛大人和楚王陛下了,天天在容儿跟前说长兄如父的,可不是我。”
楚怀风怒了,对时容道,“过来!”
“不要,你们都欺负我,”,时容从闫珉怀里抬起头,有了靠山,说话也硬气,“爹爹,他们都逼我喝酒!”
闫珉刚想说什么,眼睛瞥到戏台,突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