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则文挂掉电话，质问费则荣：“你是特地来跟Von家谈的吗？你要礼，我把男朋友送给你，够不够大方？”

费则荣拥抱他，亲吻他，他又变得不能动弹。

“以后资金方面了问题找老万家。”费则荣答。

“什么时候来的？”费则文一边问一边去把药拿来看，密封的压瓶，小小一瓶，看起来不多，“这一瓶就够了？”

“另外，恢复药也来了，都在那个箱里。用了有不良反应记得停药告诉我。”

“不是我挖墙脚，是他自己凑上来的。则文，我提醒过你不要找这不三不四的人，只会伤心。”费则荣从背后抱住他，轻轻安抚。这个拥抱投下一片很近、很大的影，令费则文不住冷颤。

“放利贷的Von家？”之前他可吃过别人的闭门羹。

费则文盯着他，不知该说什么。这份歉礼未免太贵重，不知费则荣使了什么手段。想了很久，才终于说一句“谢谢”，并不发自内心，他实在找不到话说。

那是一张愤怒绝望，但并无泪的脸。他可怜，让人心动。

“你走得急，药又忘了带，我给你送来。”

“……你有什么事？”

所幸此刻手机铃声响了。在费则荣的视线下，费则文在原地接起电话，一步不敢挪动。

“上次你回来的时候，临床结果已经来。结果没有合适的机会告诉你。”费则文知他言下之意还在谴责自己。但他并不是想杀费棋，他要能下得去手也不至于等到今天，那是意外。　费则荣继续说：“药会据你的恢复情况改，到时候我再给你送。”

“公司怎么说？”费则文问。

是要陪喝。费则文觉得自己像个鸭。

费则文不知他是怎么将这些话说的，只觉浑战栗。

费则荣抚摸他的脸颊与下颌，“你问我要成年礼，还记不记得？”听到这里费则文低垂下去，“你说‘哥，答应我，要永远陪着我’。我一直记得，无论你怎么伤我的心，我都一直

费则文捧起自己的脸哭，“我真的很喜他，我本来打算跟他结婚，定居加州，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你能成全我吗？我求你，这些年还不够吗？”他哭得很伤心，肝寸断，其中夹杂了几分真话，但他并没有泪可，希望费则荣不会看来。

“费则荣是不是在你旁边？”电话是费简打来的，语气很急。

费则荣看了一地下的礼盒，讲：“要说谢谢，明天去给我挑个礼吧。这几年过节还有我的生日，一份你的礼或者问候都没收到过。”

“你缺这些？”费则文笑了。

“只要是公司问题，你去贷款，一个月免息。这是他们对你的歉礼　”

“费简什么都跟我说了！粤菜好吃吗？他为了赴约心准备，还去查了粤菜的资料。对，我翻他电脑……这东西也是他送的吧，真上心。他对外声称没跟我谈过恋……”费则文越说越暴躁，到最后大喊起来。

“你怎么说得这话？”费则荣失望透，一手在费则文的上，顺他的发，一下又一下，将他的脸从他的手掌间撕扯来。

费则荣一直在看他，此刻只是有些惊讶，问：“他刚刚只说我挖你墙角？”

“把听筒捂一，听我说。他这趟来是要带走你，准备很周全。我借到了直升机，现在在你对面楼楼。你想办法到台来，我会一直盯着你这边的。”

“我一直在等你送来的。”费则荣拉过他的手，“没有得到最重要的人的祝福，节日就跟没过一样。”

费则文了酒杯，他能猜到费则荣接下来要什么。费则荣却很反常，说完这话，还是坐着喝酒，要与他继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