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这个人的份实在特殊，让十分钟前还互相敌对的两人迅速的找到了共识，嘲与讽刺声接连现在这个宽阔的空间里，他们好像彻底摒弃了先前对彼此的仇视，再度握手言和。

镜的边框，还是复古华贵的袖扣——这些件的纹现在都被不留情面的扯了来，一填充了那个有着优雅线条的面中。

“我们这位17号客人，来用的假面，用的假面，甚至剥掉那那张面后，他下面藏着的还是一张假脸。”

“一个明明死了，却还一直能登游戏发望的——

“有意思，”江礼安的角也跟着勾了起来，“我记得他还是个设计师？真是没用的职业。”

“三年前，”艾君扫视着自己面前的光屏，同江礼安一起行信息的换梳理，“狄景萧作为游戏首批内测用，借用旗下一位刚艺人的份卡，第一次了。”

不同的光屏反复在二人间穿梭相汇，里面记载着“狄景萧”至今为止所有能查阅到——和未公开的信息。

“只会暴自己的份。”

哪怕在这时候，蓝因微蹙的双眉与涣散的神，让他看上去依然有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直到这张假脸的真实主人，被你的人发现死在焚烧炉的地方。”

随着她的诉说，光屏也在缓慢展示着相应内容，画面上带着银面的大男人肩宽长，与她言行所相斥的是，在艾君手指一动，去除他面上的面后，两年前一位在娱乐圈销声匿迹的小生面孔便现在两人面前。

“对，”艾君很是赞同似的，语气嘲讽：“设计师、影帝，和——”

“大慈善家。”

伸手击接收江礼安传来的信息，一张几乎瘦到脱相的可怖面容同时现在两人的光屏上，仔细看，这张脸似乎同刚刚男人与蓝因所用的面孔有着三分相同，却因为过瘦而凸起的耸颧骨以及颓败如死人的气、生生打碎了这微妙的形似。

“也是蓝因从未在游戏内上传过真实姓名长相的17号客人。”

光屏里的图像已经快到了男人同蓝因的，在先前看起来儒雅温和的男人展示了他在外人面前截然不同的一面——暴、侵占、暴，剧烈的动作伴随着两人挥洒的汗以及下蓝因亢如濒死般的。

“幽灵17号。”

直到结束，这个银白面上的纹路大分几乎都被蓝所亮，闪烁着银白与宝蓝织的光芒，只有几个地方依然暗沉，不过这些大概都不要，80％以上的填充率已经能证明艾君所言非虚。

以及最后一句仿佛是在齿间咀嚼了数遍才厌恶吐的不屑：“——AI解放运动的推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