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让余泽觉得有些神……他还记得因菲尔诺当时开玩笑一样提的意见，恶的试炼，卡曼的试炼。

还是凑在一块嘀嘀咕咕。他们想拉余泽一起兴奋，但是余泽兴致不，他们就不求了。

费恩的想法似乎无法代表卡曼所有人的想法，譬如刚才那位贝撒切拉骑士，隐隐就表适者生存、能者为先的态度。而费恩这个傻白甜，似乎是想不到这个地步的。

余泽往床上一躺，有些疲惫。

“博德之神挑选？”

余泽心中一惊，然后说：“怎么变坏了？因为更多的恶侵了？”

费恩老老实实地说：“卡曼的情况虽然变坏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五位大人会亲自上场啊。”

费恩说：“是的。”

“是怎么样？”

余泽摸了摸下，提问说：“那你是怎么觉得的？你也来过地球了，觉得地球会是卡曼的未来吗？”

余泽微怔，心想，果然是很庞大的数字了。

他询问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想确认，也是想试探费恩到底对那段时期的事情记得多少。要知，恶的试炼绕不过去的一个存在就是博德之神的帮助，而现在，博德之神却成了整个卡曼的造主。

怎么说呢……这大概就类似于，跨星际大航海时代的人类，原先是野心地准备向宇宙安利自己的母星，却突然被嫌弃这颗蓝的母星已经被人类糟蹋得太过了。

费恩松了气，然后说：“没想到贝撒切拉骑士都来到了地球。”

费恩也不与他争论，只是依旧用混杂着崇拜和依赖的神看着余泽。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一个白。

不过，病毒作什么幺蛾，他都不觉得奇怪。

“不……啊，也可以这么说吧。恶找到了伪装成人类的诀窍，因此造成了许多事端。卡曼大陆人心惶惶，但是博德之神就是在这个时候下达了神谕，说地球将会是卡曼的未来。”

余泽咳了一声，有那么一瞬间特别想笑，但是有觉得悲哀。

费恩压没懂余泽那微妙的心思，只是实话实说：“我还不太确定。地球似乎已经够挤了。”

费恩从他的袋里钻来，忧心忡忡地说：“您还好吗？”

他之前觉得一切应当还风平浪静，但是现在一看，五位主要的剧情NPC都已经离开卡曼了，这还怎么自我安啊？就这五位的杀伤力，都足以扫平地球的一小块了吧。

他来了兴趣。他一早就想要从费恩这里得知卡曼里发生的事情，在服务被关停之后，他没法上线，也不知游戏里是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梦中，恶通过试炼，获得卡曼人的躯，之后祈求博德之神，就可以让自己的意识转移到这个躯中，甚至之后都可以无穷无尽地行转换……大概，如果卡曼的服务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余泽被骑士少年突如其来的夸赞得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谦虚地说：“不，我还没那么厉害。”

……恶的试炼？

人类与恶，相互转换。

余泽被他看得浑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被选中的人多吗？”

抛开这个问题不说，他又问：“博德之神的神谕颁布之后，卡曼有发生什么变化吗？”

余泽忽然瞥他一，说：“怎么讲？”

“太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费恩有闷闷不乐地说，似乎不太兴自己没能帮上忙，“应该是恶通过某方式夺取了卡曼人的。”

相比之下，费恩刚才言语中透来的一些信息还是令余泽颇为在意的。

费恩这么说，他自己似乎没想过博得之神的神谕是否有理，只是如实地复述着。

他说，恶找到了伪装成人类的诀窍。

“对……被博德之神挑中，才可以来到地球。”费恩这么说着，又用崇拜的神注视着余泽，“不过，我是直接被您召唤过来的。您真是一位伟大的法师。”

“有啊，大家都很兴奋，觉得终于有希望了。所有人都在等待博德之神挑中自己。”

“多的。”费恩说，“这几天，神谕的下达就没有停止过。每一份神谕，都有可能是成千上万的卡曼人来到地球。”

变坏了？

余泽问：“恶找到的诀窍，就是之前我们知的恶的试炼吗？”

余泽若有所思地，心想，看来费恩果然是忘记了当初在恶巢里发生的事情。

……这与现在，地球与卡曼的关系，有着一惊人的相似，尽他无法确切地总结其中的相同。只是某一目了然的既视。

余泽沉默了一下，然后喃喃说：“也还行吧……虽然乎意料，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