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敲侧击，询问着房天铭明天是否要上卡曼玩游戏。

然而，他是一个废柴占卜家。

余泽一时间颇为伤痛。

“昨天的事情，你知后续吗？”

丙哀叹。

“记得啊。”

余泽：“……”

房天铭忍不住拉拉他，然后说：“别老是看他。”

他思索着，但是片刻后就将这件无关要的事情抛在脑后。

况且，这也并非是真的使自己大起来。

“谁知呢。”房天铭耸耸肩，又贱兮兮地说，“我跟你讲，卡曼人都这样了，还是有不少人等着明天服务重新开放之后，自己也能拥有那些游戏技能呢。”

余泽一时间无语。

他甚至自己都想冲去学法，然后不用走路上学。

余泽愕然，他想了想，说：“卡曼人又这么傻吗？”

他心中带着一半的空白和一半的吐槽，飘飘忽忽地走了教室。

他心情不怎么好，但是房天铭也是一个可以自得其乐的人，自己就絮絮叨叨地说了下去。

坐定，他忽然想，这世界都这么不科学了，他怎么还在学理？

听上去还有志气的，是不是？

这么说着，他又想起了曲萧何。曲萧何说是要和他一起调查昨天那场游行的幕后真相，但是到现在也没主动和他联系过，也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吧。

变成了一个用晶作为能源的黑盒……他也不知原理是什么，但是屏幕比之前的投影仪好多了。

房天铭说：“那个生……据说觉得自己不好看，所以特别自卑，要是别人老是盯着他看，他就会发狂。”

他想了一会，居然想不合适的说服自己的理由。

然而他知，这番话说去，不被当成傻，也要被当成疯。普通人类不知特局的存在，不知病毒的存在，只知自己所看见的听见的，只看得见前的蝇小利，便迎难而上，奋勇争先。

他之前没想到会有政府面，但是转念一想，好像也有理。病毒的事情特局在研究，而社会安全什么的，自然需要国家力量来维护了。

上午的课程结束，他们去堂吃饭。房天铭刚巧过来，余泽就和他一起走了。

房天铭说不准备，他自己事情也多，昨天那件事情更是扯走了他的全注意力，他就只想着如何调查清楚游行的幕后真相。

当然，他投桃报李，主动将昨天他混在

余泽回过神，好奇地问：“怎么？”

黑板没变，但是……但是投影仪变了。

余泽不解。

余泽沉默不语。

这么想着，余泽好奇地问：“没有别的什么了？”

“哦对了，你还记得昨天下午，那个死了的人吗？”

在堂里，又一次见到了三六臂的法生。这一次余泽就没那么震撼了，但是目光还是忍不住朝那只生上瞥。他的好奇心太了。

一阵死气沉沉的氛围在他们四人中蔓延着。

“凌晨的时候有不少人在网站上给死者祈福来着，结果有卡曼的人过来嘲讽，说什么弱者死了是活该……然后又闹得沸沸扬扬的。”

反而是使自己的存在被替代，与自杀无异。

上课了。余泽盯着黑板发呆。

余泽反正就是坐享其成，等待着房天铭给他分享消息。

这玩意儿的设定怎么听上去有熟呢？

余泽：“……”

房天铭说：“据说领的几个已经被查来了，都被请去喝茶了……危害公共安全那？”

多少知内情的他，明白卡曼人究竟是如何现在地球的，这也让他心中五味杂陈。人类的本质或许是慕的，可如果慕的是侵略家乡的敌人，这仰慕也就令人厌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