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听得认真。

“关于世界意识，”方照临忽然话，“在你以后的调查过程中，你会慢慢了解的。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厉害，也不是万能的。”

“此前，有一个网游世界，从虚幻变成真实了。”

何知少带着余泽去，而两位正式调查员则还留在小会议室中。

余泽惊奇地说：“他们真的会相信吗？”

余泽乖乖了。

方照临接说：“下午的会议正好会讲到这个。”他顿了顿，又说，“之后知知会带你去领东西，里面会有一些详细的内资料和说明，到那个时候，你对特局，以及对这个世界，会有更的了解。”

余泽想了一会儿，说：“如果消除影响需要借助官方的力量，那么我们和政府是不是有很的合作？”

夏旁笙些微的笑意，随即说：“可以理解。”

“他遇到太多的特异事件了。”方照临沉声说，“不久前卡曼这全世界范围的暂且不说，仅仅围绕他周围，像是他这次解决的怪谈，就已经七八件了，这个数字过于惊人了。”

“这时候就需要寻求世界意识的帮助，而不仅仅只是依靠官方的力量。我们可以请求世界意识，让对此好奇的人的大脑中，产生一虚假的印象，像是某暗示，不仅仅是让他对这件事情有所印象，更是为了让他放弃追究底。

余泽明白地了。

方照临笑起来，他说：“行了，那你现在就跟着知知去领东西吧。关于解决特异事件，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之前似乎一直都是不希望让余泽加特局的吧？”夏旁笙问，“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只是他与特局的第一次直接接。

他依旧对世界意识抱有着些许的敬畏。

余泽说：“这样时间不就对不上了吗？”

他又问：“刚才说到非官方人士……既然有人会解决问题，那么，是不是就也有人造成问题？”

余泽立刻了，甚至迫不及待地看向何知少。

夏旁笙不为所动，继续说：“有一些游戏的技能、游戏的角都从游戏世界来到了现实中，他们对现实世界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并且留下了痕迹——比如说照片之类的。

“另外，这件事情我也和余澜说过了。”方照临说，“余泽的工作在我这边，一般不会涉及到余澜。余澜好像不太希望余泽知他哥也在为特局工作。”

余泽想了想，又苦着脸说：“难的。”

边上坐着的何知少也不由得竖起耳朵。对于这些非正式调查员来说，他们是很难接到过去的特异事件的，即便那些特异事件是他们经手的，也是一样。

“我们不可能要求每个公民都删除自己手机里的图片，这也不太现实。因此，我们所的——仅仅针对这些游戏角的现——就是通过舆论，使公众在潜移默化之中认为这些游戏角是一cospy。”

余泽心想，那听上去也是十分的可怖啊。不怎么说，原本像是死一样的地球，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甚至可以回应人类的想法，帮助人类……

“当然。”夏旁笙了，她看向方照临。

方照临也饶有兴致地听着。他对夏旁笙的工作领域不兴趣，但像知，她会举哪一个例。

余泽听得目瞪呆。

举个例。”

“中区的确如此。”夏旁笙说，“而其他的大区就不一样了。在其他大区，他们可能认为，脱离政府的控，会更加的自由。不过中区国情如此，我们认为与政府合作会更加效。”

方照临失笑。

跟着何知少去领东西的余泽，不知有人正谈论着他。

他还有很多不懂、不明白的地方。他还带着蠢蠢动的、发的好奇心与探索，满怀诚和斗志地想要些什么。

夏旁笙，说：“的确。”

方照临又说：“关于组长的工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余泽：“……”

“大多数人不会追究底，而即便真的有人追究底，我们也可以到一定程度的真实，譬如真的在那个时候安排一场二次元展。”

“我想，你偶尔也会有一觉，就是你的大脑中突然跑来一些信息，你也不知你是从哪里得知的，但是你就是知……这或许就是世界意识给予你的暗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在实际作过程中，世界意识只是起了一辅助的作用。它并不是真正给予实质的帮助，譬如篡改人类的记忆，它能到的，只是施加某影响。”

这听上去，就像是神灵降世。

方照临的目光不由得扫了扫面前的这两位非正式调查员。他们都面不改，显然都并不知自己曾经在这个特异事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

卧槽，刺激。

他一直知世界意识的存在，但是他不知世界意识会有如此庞大的力量。他说：“听上去，世界意识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