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

那人走近瞧清，好巧不巧，偏是皇帝。

过会内侍们雀跃回来：“总答应了，你把牡丹留下吧！”

凭什么别的太监顺风顺，回回只他撞上柳韵心？！

内侍庆幸：“没有没有，我们走得快，回来歇了脚雨才噼里啪啦下，牡丹一丁没伤着。”

“虫吃了！”不待柳韵心说完，皇帝已经猜答案。

难得有独自来，无人监守的机会，柳韵心好好观察了一番——尤其是观察最外的墙。

小内侍们都楞了楞，而后说要去找总商量。总也在温室里，瞧着样貌，亦是半大孩。

榭空空，等了一会，不见内侍来晒。记得他们当日是往左边路上回去的，柳韵心便沿路去寻，邂逅李大人，一问之下，果不其然，还要再往左走一刻钟。

柳韵心索远离侍卫和墙，一心一意去温室，她不晓得地方，路上又没遇着人，便决定先去榭，看能不能碰着。

又有内侍：“抓了虫，再补养分，就能救活。”

“对不起我没护好。”柳韵心弯腰细看，土里仍不见虫。

内侍们已经开始松土，一会抓两只小虫来：“这不怪您，牡丹，是虫馋，不是人看不住！”

皇帝闻言笑起来：“朕对养可是略知一二，先别告诉朕原因，说说你的牡丹是怎么个病样？朕来猜猜。”

皇帝后跟着的熊公公叫苦不，六月末皇帝一直不待见他，好不容易七月气消了，四日，皇帝重新唤他当值的第一天，就倒霉了。

墙不，绿树能越墙探枝，人却无法去。

“先是蔫，接着叶最外一圈黄了……”

内侍们未曾提到这情况，自然不知如何应对。柳韵心怕辜负牡丹，叮嘱韵致好好待在房内，自己抱去求医。

“回陛下，是的。”

她本应回应“陛下圣目”，却怎么也说不，于是只能默然拂了拂。

柳韵心先将内侍赞叹一番，继而说起自己不是养的料，想将牡丹还予温室。

“之前试得了牡丹，但不会养，把她养病了，脆送回去。”

皇帝见着青衣垂首，上云垒乌发，忽然忆起第一回见陈韵，也是小径相遇，两旁树影茵茵，脆声鸟啼。

牡丹前日还好好的，昨日忽然垂了，接着叶边缘一圈开始变黄。今早起来，枝开始现枯萎的迹象。

墙底下隔百步就有一名侍卫，侍卫伫在那里，柳韵心不靠近墙，侍卫不她，但凡靠近些，侍卫就警觉把目光锁在她上。

柳韵心便没有再端牡丹，空手了温室，行了半程依旧好山好景无人，晴日晴天鸟鸣。大概距离榭还有一两百步距离，迎面终见了来人。

柳韵心谢过李大人，往坐去，一路无人，夏茵正好，还能听见枝鸟鸣，到了温室内侍们都在，她先问内侍那天有没有淋着雨。

她要去温室找那群养的太监。

熊公公哑吃黄连，有苦不能说，皇帝却是兴的：“韵怎么在这？”皇帝猜了下，“去房了？”

柳韵心把手中牡丹放在地上，让内侍瞧瞧她这盆。内侍们围上来：“哎呀这是让虫蛀了”。

陈韵的发也是又黑又柔，南女好像都说这样，那一日两人相熟，本是一个北往一个南去，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