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巷第五家。”冯炎眉不可查地了下，南巷第五家是吏李大人府邸，她去那甚么？李大人还在上朝啊？上回跟踪她时，就见着她与李大人攀谈，当时还以为仅是指路……

抬首对上柳韵心睛：“柳姑娘听了，可能会心里不舒服。捕海鱼的集抵制，差不多一个月没下海了。宁愿死，也不开船。”

冯炎回，盯住柳韵心。

冯炎目扫周遭，嘴上飞速问她：“你要去哪里？”

柳韵心跟在冯炎后面，目送肖语远去，三皇府的大门还没重新关上，柳韵心轻轻笑：“我帮冯将军‘南小馄饨’，冯将军能否也帮我一个忙？”

说完拉开大门。

“对对，就是有汤的味儿。”柳韵致同样记起来了。

冯炎不声，牵住柳韵心的胳膊，但只及她的衣料，不碰.，兜转躲绕，只有在唯一一个纵越墙，要用轻功，才抓了她过去。

柳韵心瞧清来人：“我妹妹呢？”

冯炎先了个受不起的手势，继而翻掌抬手，示意她先行。

肖语楞了下，约得略早，不过也成：“好！”

“明日要早。”肖语话音刚落冯炎就毫不犹豫接，明日是七夕了，“已时以前。”

冯炎右臂缓缓向后，住门板。门童旋即不动了，隐去一边。冯炎始终与柳韵心对视：“可以。”

“她在府里，门反锁了，还有阿暮。”阿暮是门童的小名。

他不再往前，隐于转角远眺柳韵心李府叩门，接着去又来。

他与众人商定，而后告辞离去。

“那容易。”肖语，“明日我提罐汤来，或者各位去光禄寺一趟。”

柳韵心盈盈一拜，谢过冯炎，先四望周围，而后埋往前走去。约莫过了一刻钟后，她忽然觉胳膊被人一拉，心中猛，停了脚步。

“有人尾随。”拉她的冯炎松了手，护在侧。

“要调的汤到碗里。”

柳韵心：“此刻殿下和况将军皆不在府中，将军可否允我门一趟。”

柳韵心垂下，若有所思。

“我只去半个时辰，还会回来。”

落地旋即放开，避远半步距离。

大门最后剩下的一丝隙即将被关闭。

柳韵

他听说，派去当地的北官情急之下让北人开船，可习不同，船还未开远，一个个吐得昏天暗地。

哑门僮置若罔闻，专心去关大门。

来后，柳韵心记路转弯，与冯炎汇合，再拜再谢他。

海菜泡发，众人忙活起来，将冯炎已经包好的，放在笊篱上的馄饨下中。这回关键是调汤，除了海菜还虾，特意化了猪油……熟后众人带汤各尝了一只，肖语笑：“果然，味好多了。”

“是。”肖语锁着眉。

“那岂不是不止海菜，其它海鱼海虾也没有贩售了？”

冯炎带着柳韵心往前走，到第一个巷告诉她：“你往左转，第一家，便是南巷第五家。”

这一巷隐蔽，前后没有路人，冯炎耳听观，尾随的人已经甩掉了。

柳韵心：“汤好像还差一，可能小时候吃的那，不是清煮的，而是汤。”

“发好了！”肖语。

冯炎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