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心极力稳住心神，笑：“殿下是如何认识陈公的？”

说着斜往椅上靠，仰脖一杯下肚，神迷醉。若是心思单纯的人，可能真以为我们的九殿下仗义任侠，倜傥无羁。

柳韵心：“你见过他几面？”

“柳韵心，你为一国公主，陛下长女，怎能如此丧志？！”陈公里满满都是愤怒和失望，少顷之后，眸光由怒转讥，“还是是你在贺金倾府里住久了，成了菟丝，下不去手了？”

妹妹跟她一样，仅中一次相见见。

国运未绝，复国尚有希望。

情绪激动，脯起伏。

陈公向前一步，脸几乎快贴到柳韵心脸上：“你别忘了，他杀了陛下、太，许多人……还有我哥哥。难他们都白死了吗？”

之后，未再听过任何关于他的事。

柳韵心径直受住，缓缓：“陈公，九殿下，柳公，看来今日的烧和酒，韵心和妹妹恐怕无福消受了。”

就算可行，那也不是一时冲动，需筹谋策划多年，也许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那时她和妹妹可

她观察四周，行人隔着两、三距离，贺月倾陈公都没有来追，才敢压低声音告诉韵致：“只是陈某不可信。”

“陈公我觉人还蛮直的。”柳韵致声音愈发小了，比蚊声还细，“至于滁王那个……不怎样……他是唯一的血脉……”

说完不待众人反应，拉着韵致即刻门。柳韵致没准备，前倾踉跄，柳韵心却不不顾，直到下到大堂，客多了，她才稍稍减慢脚步。

贺金倾在金陵杀掉所有柳氏男嗣，却还是漏了天潢旁枝，这小小一叶。

“酒友。”贺月倾笑作答，从善如，“我喝酒，他也喝，知音同趣，我里只有酒，帮朋友一个忙，莫作它论。”

柳韵致抬，睁大了：“你真的忘了吗？”

“若真是直，岂不更容易被贺月倾利用？”柳韵心打断了妹妹的话，只怕南人们苦苦复国，最后是被一个北朝皇玩掌心，“再说柳堂，他真的是柳堂本人吗？是否假冒？就算是真的，因为他是唯一的男嗣我俩就得辅佐他？”

柳韵心侧首，怎么了？

手仍抓妹妹，带酒肆，街上人更多。

柳韵心缓且沉地摇，既然姓柳，这辈永不敢忘。

“陈公品行如何？你我可有了解？他引荐的那个滁王曾孙，是真是假？品行又如何？亦一概不知。”

柳韵心先向那从未谋面的远方族弟颔首施礼，而后婉拒：“陈公有心了，只是我与妹妹两个弱女，无心无力，并不想参与此事，也不能为陈公帮上任何的忙。公还要——另请明。”

北朝庞然势大，难以撼动，南国帝将尚在，人员完备时都被灭了，且不说复国之计，并不实际。

两人是否暴厉昏聩？迫切复国，是为着南地苍生，还仅仅想满足自己的望？

“殿下、殿下。”

挑担的脚夫对着走，无窗的北车一辆辆经过，柳韵致试探着，用极轻微的声音唤：“大……”

韵致微微张。

柳韵心搀扶时，陈公死活不愿起，现下她和妹妹走到桌边的，没人理了，陈公却自己站了起来，追过来引荐：“这位是滁王的曾孙，宗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