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继续：“她曾跟过好些个男人！”

“不要这样说她！”陈乐打断陈飞扬。

陈乐断续：“她将我从南风馆里救来，是恩人……”

陈乐的脑霎时炸了，立刻想起捕鱼那天的那个人。

陈乐朝他挤一笑：“我要先把这筐果送去酿酒。”

“什么事啊？”

言语间，陈飞扬另一只胳膊也已扶住陈乐：“她有好些人的，不止你一个！据说赫查海人里也有她的相好。”

飞扬哥说得太坏了，觉是在侮辱兴善，他听着难受。

“唉！都曾留宿！不清不白的，脏得要命！今日在我们前那个商队，是如鸥的，领的是他们落的长老。理商队经营，是小事，完全不需要长老亲自来，但那如鸥的长老却曾是兴善的相好，今日来十之有九，是要会他的老情人！”

陈乐返回堡垒群，抱上第二筐红果，走得不久，就被陈飞扬拦住：“小乐，我有事找你。”

“名字太长我记不住，但肯定有一个的，但那男早早就醒悟了，离开兴善，娶妻生重回正途。对了，他有一双黑眸，在赫查海算是异瞳。”

“我向商队里的人打听过了，他们都同兴善打了数十年的，对她的底细颇为了解。”

“你跟我离开赫查海。”

说什么将他从南风馆救来，在陈飞扬里，兴善比那些南风馆的人更可恶，她将他从火坑里捞，给他希望，让他，然后弃如敝履。如果小乐那时才知真相，一定会跌万劫不复的渊！

陈飞扬却面凝重，伸在空中的右臂完全没有要放下的意思：“轻重缓急，你待会再送。”说着夺过陈乐手上的果筐，放下。

陈乐启，想说如果要离开，他想带着兴善一起。

陈乐瞧着陈飞扬同情又痛心的目光，不等对方说完，他两只胳膊瞬间蔓延了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　　谢在2020

“真的是吗？你扪心自问！”陈飞扬痛心疾首，小乐是被妖女迷了心了！

虽然斥翁米人说是那些男人跟过她，但陈飞扬不以为然，女如莵似缠树，必然是女人跟男人。

“谁？”陈乐脱而。他不信，因为这一年来明明只有他与兴善在一，如果算不上夫妻，那也是恋人。

陈飞扬遂直言转述斥翁米人的话：“兴善喜黑眸男，这在北方诸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没有一个她是真心，也许在堂堂赫查海首领里，你们皆只不过面.首小倌！”

“据说兴善偏黑眸男，夸赞捧，引诱他们，而后厌了，就抛弃……”

斥翁米人向陈飞扬述说时，曾调赫查海的民风不同，但在陈飞扬看来，那是蛮夷无知，他为南人，只奉行南人教养，“她是一个杨，不守妇的女人，比那秦楼楚馆里的烟女还不如。”

“为什么？”陈乐问的是为什么，心底却下意识地默喊了声不，他不能离开她。

“留在这里，你要日日受折辱到几时？”陈飞扬的声音骤然亢，本来下半句是“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却思及陈乐不知情，他本人才是伤得最的一个。

浑发冷。

长得一样。

陈飞扬伸手，怕待会自己说真相陈乐会倒了，所以先扶住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