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一瞬。

她又要顾老的，又要顾小的，到时候还得上医院各项检查，一堆事情需要理。

“我当然知你是在扔了。”宋念念觉他们在对弹琴，说的不是一件事，“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扔了？”

至于宋念念觉得养不活那孩，也本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以他的实力，孩不仅养得活，更是会养得无比致。从小着金钥匙生，可谓是一帆风顺，不会受半委屈。

她还是希望能给孩一个完整的、健全的家，起码，孩的父亲不能是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份。

关键是，会怀孩的人是她，他多捐献了小蝌蚪，剩下的事情当然得她来。

“如果有孩的话，就生下来。”盛清宁说得很轻描淡写，仿佛这件事本没有宋念念脑海里那些念那么复杂，和肚饿了要吃饭，燥了要喝一样很正常，很自然。

盛清宁收了平时温柔的笑意，脸非常严肃，好像咬牙切齿在说：“扔了。”

有了孩，自然是生下来，不用纠结的事情。

倘若宋念念真不愿意跟他，向来不喜人所难的盛清宁，第一次萌生各制的手段。

宋念念睨了他一，本想给他留尊严，违心地说一句“没有没有”，最后想想，这样也太虚伪了，一听就知是假话的话，嘛还要说来呢？不如说个真心话好了。但还是小心试探了一下：“要听真心话吗？”

他心态平和到像是一尊以慈悲为善的佛，温和、谦逊，但那也只是对其他人，其实是一看透俗事的疏离。

从他的脸上，看不到哀伤，看不到痛苦，看不到生气，看不到愤怒，更看不到嫉妒。

盛清宁望了她一，最开始，他就能听到宋念念的心声，看到宋念念想象的画面，可偏偏，就算他能听到她所念能看到她所想，也不能真的明了宋念念的心。

养孩要用一笔不小的费用，以她现在的实力当然不用愁养不活，但单亲妈妈的确不那么好。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周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她都有怀念最开始认识盛清宁时候的样，那会儿，他只会笑，好像除了笑这个表情之外，没有其他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啊？”宋念念是真的吃惊，小狼狗在外面打工那么久，不会不知社会艰难，他那么穷，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拿什么养孩？

“真心话就是，你这么穷，怎么养得活我们？”

真的反了。现在成天只知和她唱反调？

“再说，我们不是真正的恋关系，我为什么要给你生孩？”

念念震惊：“你什么？！”

不知什么缘故，宋念念突然觉得很，可能是小狼狗的神最近越来越凶的？

宋念念有所不知的是，只有面对她的事时，他是真的动过怒、生过气，利用过手段，步步，一一接近。

盛清宁的眸危险地眯了眯：“你是觉得我照顾不了你和孩？”

他也不可能抛弃他们母，只有宋念念不愿意跟他的份。

——糟了，一不小心把剩下那分的真心话也全说了。

看上去温和，实则侵略极的霸。

真不真心话，其实通过她的心声，在房间里已经回很久，盛清宁盯着她，仍然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