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她顿了顿：“敢问师太，小女外祖白信，是何时过世的，又是因何过世？”

承恩公府、太后和白义之间，也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话一，齐太妃看向沈姝的目光，变得有些莫测。

“我？”沈姝面不解。

倘若他说“不是……”

沈姝杏眸微眯。

她惊疑不定地问：“太后怎会将这东西留在先帝遗骸之上？”

彼时，沈姝还不明白，白义的活动范围在关外，先帝何至于会命当时的太和承恩公，亲率大军、远赴云疆围剿。

人给县主请安，之前都是小人的错，还请县主责罚。”

齐太妃温声解释：“他真名叫刘星，他祖父刘羽乃先帝影卫，虽未亲目睹先帝被毒杀，却无意中亲耳听见太后在为先帝殓之时，对先帝低语说过的话，从而知了先帝亡的真相。先帝薨逝后，太后下令所有影卫陪葬，唯有刘羽逃过一劫。”

那佛珠上的毒，必定与白义有关。

外祖白信既为先帝医治续命，常年在中行走。如今想来，作为医术超之人，又

齐太妃幽幽地：“那珠上的毒，乃是自云疆之毒，先帝生前得知一切以后，临终前唯一的一件事，便是命太与承恩公亲率大军，远赴云疆扫平药王谷。县主作为白氏嫡裔后人，对这其中的隐情，当真不知情么？”

她沉默几息，意味长：“这就要问问县主你了。”

倘若他说“是”，那必然是假话，因为墓室的门，唯有用熠王的玉佩才能开启。

想到此，沈姝看向齐太妃：“师太有所不知……小女自小寄养在沈家，对于白家往事，知之甚少。先前云疆大战之际，从死去的白锦中，倒是知一些……是真是假无从判断。”

所以先帝才会下令，围剿药王谷。

如今，她既从齐太妃中得知，淑惠皇后乃是云疆之毒害死，又被先帝悉此事——

沈姝神一凛。

沈姝眸微沉，在不知对方意图之前，她选择沉默以对。

听他这么说，齐太妃冷笑：“萧后平生最恨之人，乃淑惠皇后，她本就是个心如筛、睚眦必报之人，这倒像她能说来的话。”

这番话与沈姝对太后的观，不谋而合。

“回县主，祖父生前不曾过帝陵，先帝手里若有佛珠，并非祖父所为，想来应是太后娘娘放去的。”刘星如实回。

她看向齐太妃，忖度着问：“太妃方才只说萧太后如何害了淑惠皇后，先帝如何对萧太后和瑞王有加。可是，既然鲁王谋反，坐实萧太后对淑惠皇后的构陷，鲁王也已伏诛，淑惠皇后的冤屈也该被埋在地下才是……先帝是如何得知这一切，最后又死于萧太后之手的？”

尽如此，还不足以让沈姝完全放下戒心。

第332章杀与不杀

刘星：“祖父听见太后为先帝殓时，曾低声说过，要把什么东西，留给先帝个念想。想来……应就是那枚佛珠。”

这话让她想起，当初在云疆时，阿娘蒋太太曾经说过，先帝围剿药王谷，是为了铲除白义以及所有服过蝠鸟的药王谷族人。

沈姝闻言，转看向刘星，也就是刘一，试探地问：“这么说来，先帝手里的佛珠，是你祖父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