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打了个激灵，扑通往地上一跪：“娘娘，婢一直守在殿外，没有人来过啊。”

“太后娘娘，外风大雨大，您怎么来了。”

太后心痛如绞，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太极殿，登阁。

“还愣着嘛，快去啊！”太后呵斥。

抹了把泪，摇，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太后盈盈一拜，慢慢向后退去。

末了，他还：“皇上恤太后娘娘是受了太妃的蒙蔽，才会犯下大错，皇上并未迁怒于太后，内侍监已经选了一批人，过会儿就送来，婢愚笨，还请太后消消气，在佛堂稍待，婢等到新的人来，自去慎刑司领罚。”

太后脱而这声呼唤，可大雨之中哪还有萧晴初的影。

她厉声：“这仁寿里服侍的人呢，都死哪去了！哀家还没咽气呢，怎就派了这货来服侍！”

太后气极，扬声喊：“汤世显，把这狗给哀家拖去杖毙！”

暗卫应下，又：“太殿下那边，知消息后，哭了一场，连朝京城方向磕，直自己不孝，都磕血了，若非小人让人拦

——

这话犹如一盆冰，将太后满腔怒火浇个光。

正在这时，一个脸生的内侍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这一回，太后终于相信，内侍说的话都是真的。

内侍听见太后这么喊，面上更是害怕，连声求饶：“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婢一直守在外，当真没人来过，太后饶命啊！”

太后指着远，对他：“去，去把晴初给哀家叫回来。”

汤世显是汤公公的名字，汤公公早在太后还未被禁前，便被熠王置了。

皇帝负手立在廊下，眺望暴雨中的皇城，听着暗卫传来的消息——

“太后娘娘得知承恩公府的事以后，过去了，暮太医已经为太后施过针，说太后娘娘哀痛过度，伤及心脉，要好生静养，方能转危为安。”

内侍哭着：“娘娘，今日午时……承恩公府上下百余已经追随先皇去了……咱们里跟府上有关的婢内侍也全都去了，太妃娘娘是罪首，已经被行了刑，万不会来咱们里了啊！”

内侍哭着将放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太后凤眸一眯：“大胆！方才太妃明明在门外，你竟敢糊哀家！还不快去！”

她想到方才，那个哭着向她告别，慢慢消失的萧晴初的影——

这是皇最的地方。

内侍一怔，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一次，乎她的意料，殿门轻易被拉开，让始料未及的太后一个趔趄，差跌坐在地上。

“晴初，你去哪？”

“你……你说什么？”太后看着他，不可置信地问。

那内侍似不知所措，吓得瑟瑟伏在地上，不敢说话，更不敢真跑去。

太后看着她的影，渐渐消失在窗纸上，心里一急，用力去拉殿门。

这话听在太后耳中，犹如火上浇油。

皇帝角淡淡勾了勾：“当年先皇薨，老承恩公病逝，太后都不曾倒下过，原来只是未到伤心时……太后年纪大了，嘱咐仁寿上下，好生服侍，朕不许太后再有丝毫差池。”

仿佛看见她这三十多年，苦心经营的大业，终成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