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正思索间，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从沈姝后响起。

三香灰印记就像一命符咒，无声告诉着沈姝——

楚湛是瑞王，受皇帝，在当今朝野之内，除了皇帝亲生的几个皇，便属他地位最尊贵。

皇后幽幽叹了气：“罢了，你才多大，又

沈姝瞳孔一缩，猝然看着皇后的面容——

毕竟心里藏着事，沈姝说来的话也是言辞闪烁、毫无章法。

沈姝猛地回神，赶忙垂下帘。

“臣女……臣女……”沈姝竭尽全力将自己的思绪拉回皇后的提问上：“臣女虽然参与过关外那场大战，可对于国师之事，知之甚少……娘娘不妨去问问熠王殿下，或许能有所发现。”

皇后独自一人上楼，径直走到窗前，背对沈姝，面朝仁寿的方向，开门见山地问：“方才在窗，你可见着了？”

“安定县主？”

皇后嗤笑声，意有所指：“两个都是瑞王。”

她说着，朝沈姝走两步，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追问：“你说这一切怎就这么巧呢？当初关外那场大战，你也曾参与其中，你觉得……这一切会不会是瑞王的谋？”

沈姝诧异抬，不可置信看着皇后背影。

沈姝绷直的背脊和僵的神，在皇后看来，不知所措的慌。

这份慌，上沈姝单薄的躯、和过于年轻的面容，终于让皇后彻底冷静下来。

皇后殷切的目光，在听见沈姝的回答之后，渐渐淡下来。

“两个都是瑞王”就意味着……走在前面那个中年男人，是“已故”的老瑞王？！

他怎会现在仁寿，还跟在别人后，还这姿态？

“臣女只认得小瑞王，至于另一位……”

“老瑞王不是已经了西匈国师？他怎么敢来京城，又怎会如此现在仁寿？”沈姝低呼声。

从皇后上楼到此刻，这是她第一次看清皇后的脸。

她转，只来得及看清来人发间的凤簪，便赶忙敛目、屈膝，候在楼梯，朝来人见礼。

沈姝已经顾不得再去究皇后话里的义。

楚湛这个瑞王，是袭了老瑞王的爵位。

这让沈姝奇怪不已——

虽然她先前曾在皇后面前，坦诚过自己能观人寿元之事，可现下猝不及防在皇后眉心看见香灰印记，还真是不敢轻易告诉。

怕是跟方才她看见那两人有关。

皇后的眉心，正赫然有三完整的香灰印记。

沈姝一震，立刻明白过来，皇后今日让章妈妈领她到这来。

尤其是当下，在皇后追问她瑞王之事时。

前这位皇后、楚熠的亲生母亲，最多不过只有三日寿！

这话终于让皇后转过来。

寺见过的——瑞王楚湛。

因为此刻——

皇后的睛灼灼望着沈姝，底带着令沈姝看不懂的殷切：“太刚被关起来，他便现了。他说，当初死里逃生前往西匈，后又机缘巧合成为国师，皆是因为太的缘故。呵……太当年才不过几岁。”

第372章父父

皇后察觉到沈姝看着自己的神有异，蹙了蹙眉：“本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句话。”

楚湛跟在那中年男后面，亦步亦趋，看上去带着几分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