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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回来呢?”
“飞机误点。”卫麟的语调如常,只是带着长途旅行的沙哑。
但柏绥对卫麟的情绪感应太训练有素了,立即敏锐地察觉到话中包含的委屈。
……生气了,在撒娇呢。
柏绥安慰地摸了摸他的手臂:“比赛结果怎么样?”
卫麟嗤笑一声:“还用问吗?其他来参赛的外国佬都是一群蠢货。评委又没有瞎。”
柏绥笑。他从来不担心卫麟的比赛结果,只是知道这样问能让卫麟精神一点。
卫麟果然精神了。他拍了拍柏绥的脸颊:“想我了吗?”
柏绥诚实道:“想了。”
卫麟低笑一声,一手往下,拉开他的裤带,冰凉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裤子里,“这里想不想?”
柏绥:“!”
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撑开了,一只手粗鲁地握住他的东西。
他那里一个多星期没有弄过了,一被碰就要硬得滴水。柏绥下意识弓了弓腰,尴尬地想要推开卫麟的手。
“……别在这里吧?”柏绥有些窘迫。客厅的灯还亮着,明晃晃地挂在他头顶上,沙发正对门口,让他有些紧张。
“我好想你。”卫麟故意贴在他耳边,低声地说:“这几天准备比赛,都没时间睡觉,每次好不容易闭一会儿眼睛,满脑子都想着你,害我硬得睡不着。”
柏绥心里一悸,攥着卫麟衣袖的手紧了。
……他从哪里学来这种话?
卫麟拈着他那个东西,指腹搓磨,反复捋着,故意问:“舒服吗?”
柏绥的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了,他光裸的脚趾蜷紧,泛出嫣红,脚背绷成弧,无力地想要蹬地。
他那里在卫麟的掌心里颤抖,被作弄得毫无反抗之力,很快就射出来了。
因为有些人的坏心眼,他的裤子才褪了一半,东西一半淌到了他的裤子上,一半星星点点地溅出来,落在茶几、地板上。
卫麟沾了满手的精液,带着揉他的小腹,掐他的胸口。他干净的身体被弄得黏黏糊糊的。
他胸口两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立起来了,被指腹搓磨了好几下,拈着揉。
柏绥半阖着湿漉漉的眼睫,还在喘气。晕在两颊的血色褪不下去,心跳得飞快。
卫麟低声嘲笑他:“那么快?”
他好久没自己弄过了,因为平时打工很忙,这方面的需求少。现在被卫麟碰了一次,晕得有些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