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无语：“白日宣，你们也消停消停吧。陈度，别下次又被你爸打医院了。”

他嘘：“这次我带的一小孩，正儿八经的在读学生，在B大读哲学……”

“哈哈哈哈哈哈……”

那边嬉笑：

助理僵着脸回来。

一个男生扶着木扶手，正从楼上往下看他。

他利落地挂了电话，走上楼梯，风度翩翩又诚恳地问：“请问是柏绥老师吗？我是宋维北的舅舅，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

陈度还在絮絮叨叨：“腰细长，红齿白的……”

家教工作是了，但这节课的钱他不能白收，好歹当够几个小时的“柏老师”……虽然这东西他的前任们恐怕写了上百份，那位宋公也不一定会看……

“不像秦总还有事业要忙，我们无事可，只好荒废度日咯……”

“关键是人家没谈过恋呢，清纯大学生，你最喜的那款……”

柏绥：“……噗。”

秦征叹气：

秦征脱下带着寒意的外，给佣人，一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一边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鬼哭狼嚎：

柏绥知对方难，主动：“不要，我最起码在这里等到下课时间吧。宋公什么时候愿意起床了，我随时可以上课。”

“……”陈度郁闷：“知你被你烦得心情不好，但也别讽刺我吧，我可把你当好哥们儿，知帮你惦记着呢。”

“……秦少，明明说好了，怎么突然就不来啊？”

秦征动了动，“在听。”

陈度差来。他和秦征熟，大概猜来他是奉的命令，回家抓他那倒霉外甥去了。

秦征客气：“买卖人是犯法的，陈少不必提携我。”

柏绥坐在舒适的书房里，翻着手里的卷，心里知自己这份家教工作大概是了，反而放松下来。

他低列这位“需要睡眠补脑”的宋公卷上的错题板块、注意事项、针对的建议……条条清晰分明，准备走的时候让助理转给对方。

助理：“柏老师，实在不好意思。宋少爷说：‘脑是学习的本钱，睡不够会伤脑。多睡几个小时，就是在为成绩贡献。听闻老师到来，他睡得更香了，这次课当作是已经上过，钱会照付，不必过来。代他向老师说再见。’”

楼下，一辆黑宾利低调地开铁门。

秦征走到客厅，淡淡一句：“我挂了。”

“秦少来啊，都等你呢！”

男生穿着一净整齐的白衬衫，虚虚勾勒腰线，洗仔裹着笔直修长的。窗外是新雪洗过的天空，光中尘埃虚浮，清澈的光线为他的廓镀上金边。

陈度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别一天到晚给你小孩了，这次我可是给你来一个好东西。”

“陈少，无事可，有别的嘛……”

他忍不住笑声了。

那边声响终于安静下来，陈度走到了少人的角落，吊儿郎当地问他：“真不来啊？秦总大忙人啊，周末还忙什么呢？”

不时有女孩的笑声和碰杯声。

秦征可有可无地听着，往二楼走，一抬，忽然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楼梯上。

助理了，拿着手机退去了。

“忙着打孩。”

陈度不满：“喂，喂？你有在听吗？”

男生隔着楼梯向下望他，波里宛如初乍的粼粼湖光，直到他心里。

柏绥和他视线相对，瞬间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