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愤恨的声音在脑后响起，余方方还来不及回，一声脆响在他炸开，接着是剧烈的刺痛，他想知发生了什么，然而脑袋的剧痛让他不受控制地朝齐怀瑞的方向倒去，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齐怀瑞失控地大喊他的名字。

“去了。那天晚上Stefano带着我和Ilias悄悄从生日宴会上溜去了市区，跟司机说已经得到了父亲的允许。他从小就是个优秀的孩，司机本没想到他会骗人。我们就真的停在广场边看完了一场电影。我还跟他说，以后我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影院。”

……

齐怀瑞眨眨，“要不要试试自己放电影？”

余方方，“我以前看这的时候，就很想验一次坐在大广场上看电影。以前还打听过周边一些小村镇里会自己放电影，跑去看过两回，但总觉不是那么回事。直到后来找到这家天影院。”

话音还没落，齐怀瑞自然地拉起余方方的手走向放映室。

“那他自己呢？他没有生日愿望吗？”余方方追问。

“好。”余方方答得真心实意，“昨晚我太开心了。”

关于齐怀诚的话题在他们到达影院时终止。时间离午夜场还早，但前有片即将开场，余方方和齐怀瑞果断选择场。等到午夜，只剩零星观众，再散场时，整个影院只剩值班的人员和他俩。

凌晨两多，余方方却没有丝毫困意，齐怀瑞也是。

“我很兴你喜它。”齐怀瑞笑得真诚，方方的认同让他很开心，“小时候我们被得很严，除了家、学校和一些必要的聚会场合，家里不允许我们单独门。直到十二岁生日那天，Stefano问我想要什么礼。他一直都很有当大哥的自觉，明明他自己也是同一天生日，却总是先问我有什么愿望。”

“然后你们找到办法去了吗？”余方方问。

“有空再过来玩吧。”

回了家，余方方则和齐怀瑞散着步去了影院。对于余方方来说，能遇到一个很喜看电影的人不容易，而在电影的喜好上都跟他一致的人就更难得。

“你记得里，影院下班后，放映员将电影投映在广场上那段吗？”齐怀瑞问。

齐怀瑞半晌答：“可能是被责任束缚惯了吧，他很少坦诚地面对自己。”

余方方意识到他说的是齐怀诚。

“好啊。”

两人并肩站在路，一边等车一边闲聊，谁都没有注意到背后一个影朝着他们快步走来。

“让你们害我儿坐牢！”

“已经没有排片了对吧？”余方方问。

清晨五，天逐渐明亮，路上已有不少行人车辆，下夜班的，上早班的，赶着去买卖的，还有一夜放肆玩耍准备回家的。

“他说什么了？”余方方想象着三个家教严格的小孩偷偷从家里溜来只为看一场电影，少年齐怀诚不苟言笑的模样肯定很可。

“他非常认真地说好，他会帮我一起实现这个愿望。”

“我送你回去？”齐怀瑞看向余方方。

“我也是。”

“我当时听同学说，市区有一个大广场，每晚7后都会有人放电影，像里的画面一样，于是就很坦白地告诉Stefano我想去。可那里离我们家很远。”

“疲劳驾驶可不行。”余方方故作严肃，“你还是跟我一样老老实实打车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