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一塌糊涂，白卵也黏黏糊糊的堆在一起。然而灵们毫不在意，取了一颗白卵，神痴迷。

“哈啊……唔……”

“是得预防一下，不然下次跑走了怎么办？”

男人被扯着项圈往前，那些灵们便看着他。被刻意留下来的吻痕，遍布指印的，硕大的肚，再到又大又翘的，都让这健壮的看起来情极了。

树蔓收在手里，他一边往跑，一边试探脖上的项圈。但那玩意儿不知是怎么的，暂时无法取下。

前的空气突然一阵波动，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摔在原先的祭坛上。等他挣扎着撑起，就看见了围在祭坛边的灵们。

一切看起来都是静好的光景。但当他们看向男人时，后者只觉得骨悚然。被在下肆意辱的记忆让他有逃回后黑暗的冲动。

“是素的味……”灵王喃喃，毫不留情的碎了手里的东西。随着白卵的破碎，空气里的素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度，让这群原本苟延残的灵们上瘾般地了气。

脖突兀的一，男人踉跄了一下，这才发现握着另一端的是灵王。他的长发是浅金的，雪白的肤被绿的树蔓衬的愈加好看。

突然，他顿住视线，看向远。那些团簇的树与苞型建筑看起来老而旧，与仙境般的四周格格不。即使隔着距离，也似乎笼着一层灰蒙蒙的光影。

陈激动又害怕，心脏砰砰狂。距离灵们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他只思虑了一会，便咬咬牙，迅速解开树蔓。

他愣了一下，随后止不住地发抖。

“我们去准备一下。你乖乖待在这儿。”他笑，不知有意无意，将树蔓松松垮垮的系在石圈里。

“害怕了？我也很害怕。”灵王笑着看他，白皙修长的手从项圈一路过男人颤抖的，最后轻轻柔柔的握住脚踝，慢慢收。

“喜吗？这是你送给我们的礼。”

不知庞贝拉怎么样。陈想，脑海里回放那天他最后看见的景象。震动的殿，消的，还有低垂着，被拖殿外的青年。他不由得担心自己的同伴，却又隐一丝渺茫的期待。

大量的充作，从后里排。失禁般的觉让男人羞耻极了，又被掰开，任由灵们窥视的，还有被一挤开红，慢慢排的白卵。

一直来到类似于祭坛的地方，灵王才停下。

男人息着，又痛又怕，泪了满脸。

，光线温明亮，像乌托般好。银发的灵跪坐在地上，倚靠着金竖琴，慢慢弹奏，碧绿的睛和脚腕上的脚环相得益彰。

肚坠着难受，陈换了个姿势，笨拙的捧着腹，试图减少不适。随着时间的逝，他愈加频繁的看向一旁的树蔓，又不停扫视四周。

无力的和酸痛的大再次拖累了男人。他拼命往前挪，本不敢回，只是望着愈来愈近的。

黑暗似乎是这生的保护。在外界，他们是淡漠超然的灵，回到黑暗里，就是恶劣肆意的恶。

肚里的东西拼命想往外挤，然而它实在太大了，只一，又被了回去，困在男人的甬里。

过了许久，男人才哭声，颤抖着，“噗叽”排第一颗漉漉的白卵。那卵足有大小，挂了一堆黏糊糊的，被排时还拉了几条黏白的丝线。

陈看着那几只灵走远，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一块石上，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减缓一下垂坠的胀痛。他只要略一低，就能看见自己遍布痕迹的还有不不类的大肚，涌起的糟糕回忆让他生理反胃。

他的也被拉开，原本只是胀痛的肚愈加疼痛起来。透明的混着白的，慢慢溢。将得一片狼藉。剧烈收缩着，慢慢地，从艳红的里一白的外壳来。

与他来时看到的的景象十分相似。

他被推倒在祭坛上，展平。那些绿睛的灵们居临下地看着他，恍惚间像极了那天黑暗里的情形。

灵王闭起睛享受了会儿充溢的素，这才摸了摸男人的脸，捧起一绺灿烂如光的金发递到他前。

其他的卵也争先恐后的挤，在男人间堆积起来。排卵的快让男人又痛苦又愉，原本硕大的肚也慢慢消了下去，直到最后一颗白卵排尽，他才脱力地在祭坛上，眸光涣散，失神的着气。

男人死死的咬住，痛到前发黑。烈的痛让他大汗淋漓，神智都有混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