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竺语。”，安倍晴明平静地说。

“是呀，晴明你就是这样的呀。”

“嗯？”

“晴明什么样我都喜。”

大师脸上的笑容特别自然，源博雅面对他那张俊雅的脸，默默地把涌到了嗓的话憋了回去。

“你听得懂？”，侧耳聆听了半晌，却半句话没有听明白的源博雅闻言有些惊讶。

于是，被自家养的萝莉拆了台的大师唯有无奈地浅笑，笑容中有一说不的纵容。他手里的蝙蝠扇在泽田萝莉上轻轻敲了一下，但是却完全没有用多大力气地轻得小萝莉几乎觉不到。

“所以再缓几天也没有关系嘛。”

“啊，这件事皇上不是还不知吗。”

不知何时，两把琵琶双双停歇，起舞的人也敛衽行礼走下了舞台。迷梦悄悄散场，只余下隐隐约约的哭嚎之声罗城门上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声调奇怪的语声，不是日语也不是唐国的语言。

光从罗城门上投下来。空气里浮动着绿叶的芳香，夜中凄的琴音，月光下起舞的人，氤氲的酒香从晴明手里的酒瓶弥漫开来，将这个平安京的夜渲染得如同一个千年不醒的瑰丽梦境。

“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吧。”

源博雅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银发小女孩仰起，面上的神情特别纯真，有一说不来的诚恳。

安倍晴明低下和泽田萝莉对视了几秒，师脸上浮起煞有介事地伤心的神情，“原来在姬君里在下是这样的吗？”

“好了，博雅，我们回去吧，明晚再来。”

“野山的和尚们很擅长这些的。”

泽田萝莉诚实地，一双大睛如清澈见底的湖，看起来特别乖巧。

然而，他是没有说话了，某只旁听的萝莉却非常诚实地替他表示了赞同。

“……”

“嗯……嗯？！”

“……所以？”

安倍晴明若无其事，然后，不等源博雅继续问，他淡定地收起了酒瓶，瓶里的酒已经空了。

“……”

“诶，博雅四位怎么会这样想？在下是这样的人吗？”

源博雅顿时了然，也是，佛经大多是从天竺语翻译而来的。于是他继续问，

“嗯？”安倍晴明回过，若无其事，“他也并没有伤人吧。”

泽田弥眨了眨睛，“晴明这样也好呀。”

“好吧，既然是姬君说这样的话，我也办法呀。”

“可是皇上珍藏的琵琶玄象还在他手里。”

“噗……”，源博雅不厚的笑了。虽然不怎么确切，但是他的确是莫名有了一大仇得报的舒！

“他在说什么？”

见着式神人已经接过师手中的空酒瓶，收起乖乖回她边的唐纸伞，白皙小巧的睑垂下安静地站回了银发萝莉边，而大师一手牵着萝莉，一手懒洋洋地蝙蝠扇，似乎真的这就准备离开了。源博雅终于忍不住，“晴明，楼上那只恶鬼你不了？”

“其实晴明你就是觉得有人弹琴给你听，你很享受吧。”

源博雅先是条件反地应了一声，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安倍晴明说了什么，顿时愕然地扭过看向他。就连原本只是跟着源博雅来见识一下城门上恶鬼的琴音的蝉法师，都疑惑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