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同恋？”

“嗯。”

“他问我你在哪，我说不知，他就用撞墙，把我们都吓坏了。我想你们之间可能有误会，我问他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你，他说不要，他一边跟我歉，一边泪。”

他疑惑的低下，对着灯光检查自己的手指，指指节的地方微微泛黄，伸到鼻底下，淡淡的焦油气息混合肤的味，燥而亲切。他若无其事的闻着自己的手指，受到一奇妙的空虚从缓缓升起，但他什么都没，茫然的受着这空虚的滋味。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接着，他听见电话那传来叹气的声音。

无聊之余，李昭明又重返一夜情的战场。N市的酒吧档次很一般，现在连于吧台的独女要么是形迹可疑的生意人，要么长相、材令人望而却步。无奈之下，他打电话给陈，请她推荐N市质量不错的酒吧。陈遗憾地说，她的业务范围还没有覆盖到N市，但她会帮他问问圈里的人。

“还是陈对我好。”李昭明朝电话那撒。

前还想着迅速个女友以起到刺激唐韫晖的效果，看来这条路行不通。后来她偶尔联系他，他以工作太忙为由婉拒，甚至坏心的猜测，她不会是想要跟我朋友吧？或者在其他男人那里受了挫折，到他这来吐苦。真希望她明白心理医生开门诊并不是在搞什么反社会的行为艺术，有烦恼就去挂号啊！

“他哭了。”陈的语气非常平静。

真是多闲事。

“见到我们，他很惊讶，抱着棉被把埋在枕里嚎啕大哭。”

“……”

……为什么要哭？正常的发展难不是发现自己被骗了之后然大怒，然后化怒火为，愤而扑向那三个他钱请来的壮汉吗？

“为什么这么问？”

“不用客气。”陈笑着说，“对了，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

原来他也会哭啊。光是想象那个场面，李昭明就觉得很稽。的贞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那天我总觉得不放心……所以跟店里的男孩一起去了酒店。”

“陈？”

以前陈从来不过问这些。

挂了电话，他燃一烟，朝昏暗的夜空吐一长长的烟雾，雾气就像飞机行驶过的痕迹，慢慢消散。迅速完一支，去摸烟盒的时候，才发现烟盒空空如也。他下意识的朝客厅大喊：“唐韫晖——”当然无人回应。

“呃……”她好像有后悔提到这件事，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后来呢？”李昭明的声音完全冷了下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