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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项一州笑着说，“这么听话。”

项一州的大衣很长，长到完全遮住了他的。秦天移开视线跟了上去，他说：“不用，我自己叫。”

天停车场在酒吧附近的另一角，那附近有条景观河。项一州跟秦天心照不宣地沿着河边散起了步，一边走一边聊着天。俩人都给自己反常的举动找了个借。

跟项一州相，没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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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刚要说话，被项一州抢了先机，“是我不好意思，我替她跟你歉。要不是因为我，乔晚也不会邀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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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活了近三十年，独来独往的他第一次受到了‘朋友’二字带来的觉。

“什么记，人叫陆蔓。”江莹回忆了下，“我也觉得是要发火的样。”

“没有。”秦天吐一缕青烟，很快被风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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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归结底还是因为你这张脸，他在心里说。

“啧，蓝颜祸。这下我爸妈估计更兴了，给他们找这么帅一女婿。”

项一州见秦天一直沉默，调侃：“平时那副模样装起来不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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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不累是假的，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也可能是夜让人有想倾诉的望。秦天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事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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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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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她名字什么？”乔晚搂着女朋友往大路上走，“我还以为她是奔着项一州来的，原来是为了勾引秦天。”

“走吧，去停车场，我给你叫代驾。”项一州说完就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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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项一州笑了，“刚才那样倒有些像在意大利见过的你，还厉害。”

“想想也是，毕竟是市委书记家的儿。”项一州随意说：“你将来的路，恐怕都得着你爸铺好的走吧？”

“他不承认。”乔晚问，“你刚注意到项一州的表情没？我看他是想跟那谁发火来着，就他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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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了。我心里只有我的小宝贝～”

清醒后的秦天反倒有些不适应了，他说：“我不应该对你未婚妻发火，一时没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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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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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看了项一州一，没说话。

秦天自己有烟，但他看到了熟悉的烟盒，问：“是手卷那个？”

“不好意思。”

“直个！”乔晚看着前方两个大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登对。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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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一州掏大衣兜里的烟盒，着时不时过的冷风，困难地燃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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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还不兴的，看到他那么排斥女人我就放心了。你俩最亲密的举动只能是挽胳膊，听到没！？”

因为喝酒了，还喝多了。

不是不敢反抗，他不知反抗之后要什么？又为了什么而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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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开的俩人俱是一愣。

俩人站在酒吧门的一侧，各自吞云吐雾。

“嗯。”秦天神淡淡的，“从来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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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可以慢慢走，但刚才的场景跟不久前在山上的那一幕重叠了，他又无意识地看向正在烟的秦天。

“亲的，我要没记错，项一州他不是直的嘛？”　江莹跟女朋友去了趟洗手间，离开酒吧时，正好撞见不远的两个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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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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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辛苦，换我估计不行。”项一州问，“你就没想过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