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很想无情拒绝，他琢磨片刻，找了个借：“等有机会吧，开了可能会很忙。”

“还行，习惯了。”

“这么辛苦？”

“没事儿。”项一州摆摆手，“赶拖净，我这是运气好有我朋友给托住了。”

秦天着自己被撞痛的后肩，看了项一州指着的位置。那里确实有一滩迹，还有打了的鞋印。

“撞墙上了，是么？”项一州手伸到半空又垂下，“要不要？”

…

“不要。”

项一州把话题又绕回到攀岩，说起这个他就来劲儿。说攀岩如何如何痛快、刺激，跟跑山有一拼。他问秦天想不想学学攀岩，想的话等开和一的时候，一块儿去外攀攀岩爬爬山什么的。

“工作任务重。”秦天说：“有时候一边着一边又来了新的任务。”

“先不告诉你。”

“什么招牌？”

“多辣的？”

“没有。”秦天解释，“还是得穿着防风衣跑，不然太冷。那天气温还行，所以脱了。”

秦天微低，燃了一支烟。他悠然地了一，轻轻吐一个烟圈，随后眯看向项一州，“卖什么关？”

了包间，秦天摘下镜揣大衣兜里，又把大衣给脱下，搭在了椅上。项一州也脱下自己的外，边脱边随意地瞥向对面的秦天，他上那斯文的气质瞬间消散。

“不好意思，实在是抱歉！”正要上楼的服务员在底下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跟顾客歉，“可能是上菜的时候不小心翻来的，我们上就拖净。”

秦天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向走在上方的项一州。毫无意外的，第一落在了他的上。随着踩楼梯的动作，那勾勒的线变得更为明显。

，凑合。你大冬天穿背心跑步，也厉害的。”

项一州心里真是了，就在他以为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后的人及时帮了他一把。等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没有摔倒，而是被秦天用力抱在了怀里。他低看向自己的，一只而有力的胳膊从他腋下穿过，将他牢牢固定住，后腰还有一只手撑着。

秦天再有力气，项一州毕竟是个185的大男人，他的后背因为受力过大，猛地撞在了墙上。等俩人都站稳后他才松开手，了气，“以后走楼梯别说话，看路。”

“能。”

项一州没再说话，老实地踩着最后几层楼梯。他脑里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觉。虽然怪怪的，可并没有产生不适。

城区范围内没有飙车的条件，项一州开着平稳的车速，跟秦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这次的火锅店不是什么档餐厅，而是开在一家巷里。店铺不大，有上下两层，生意相当火爆。

“打扰了。”两位传菜员端着托盘，一前一后地走包间，开始给他们上菜。

“中辣吧，太辣受不了。”秦天刚说完，就听到项一州脱骂了一声‘我’，之后整个人就开始向后仰倒，他赶上前伸手把向后摔的人给托住。幸亏这里是拐角，不至于摔残了。

锅底是非常厚的中辣油锅底，油香味十足。这家火锅店环境一般，胜在碑好。菜品单价都很实惠，但分量不算很大。项一州每样都了双份，他说：“这家店还是老薛，就上回一块儿跑山的那个薛政，记得吧？”

“大厅闹有气氛。”项一州说：“不过你喜安静，我特地订了二楼的包间。”

，自己刚想说什么来着？

“记得。”

“刚才，谢谢了啊。”项一州一边盯着楼梯往上走，一边说：“要没你着，我可能得上好几圈。”

……

“不是。”项一州确实没注意看脚下，可这他妈的冤枉啊！他指了指楼梯的第三层台阶，“那上面有，真不是我的问题。”

就这么一个普通的神，却令项一州的心尖猛地一颤。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

俩人并排走火锅店，里面人声鼎沸，闹得不行。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偏窄，项一州作为带路人，率先往上走了。他一边走一边问：“你能吃辣么？”

“其实都行。”

“正好还给你省了教练费。”他这回没谦虚，而是自夸：“教练，我是专业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就他带我来的，以前还真没吃过这。”项一州扫了门外二楼大厅，“你瞧这二楼都火爆得不行，味是真不错，还有个特的招牌也很火。”

“还以为你就坐办公室里喝喝茶，写写报告就行了。”

“……”

“客气什么。”秦天说。

“真是不好意思啊，这就去拿拖把。”服务员说完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