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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气有些冲,秦天并不想激怒项一州,他平静地说道:“我在我父母家,近期都会住在这边。”
项一州冷笑,“都缩到父母家去了?”
“找我什么事儿?”秦天问。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没有。”
项一州被秦天这副轻描淡写的态度给气笑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赶紧开门,别磨叽。”
秦天计划先冷静一段时间,等自己状态彻底调整好了,再考虑是否要跟项一州继续做朋友。他平静地敷衍道:“最近真的很忙,年后再找你。”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怒骂:“年后个几把,我他妈明天就守在你单位门口,有种你别下班!”
秦天皱起眉头,“你很无聊。”
“好好等着。”项一州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秦天不了解项一州,无法猜测他说的狠话是真是假。因为这通电话,本就烦躁的情绪瞬间被放大到极点。他不明白项一州是蠢还是傻,看不出自己的意图么?为什么还要不停地骚扰自己。
他迫切地想分散注意力,然而无事可做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痛苦且难熬的。越想刻意去忘记,画面越清晰。
秦天没有留下来吃午饭,跟他妈交代说工作上有急事儿就匆匆离开了别墅。
……
“现在给我补过生日?你也好意思!”薛政冲项一州吐槽,“你说肖越是不是没心没肺?买这么一破蛋糕给我。”
“操,什么破蛋糕?”肖越打开蛋糕上面的盖子,“这蛋糕我等了整整俩小时!特好吃!我给我家…”
项一州心情相当痛快,但也不能表现在脸上。他打断道:“给我切一小块就行,腻得慌。”
“你家什么?”薛政问道。
“我家亲爹亲妈啊!”肖越笑呵呵地说:“他们都说好吃,能差吗你说!?”
“你老实交代,我生日那晚为什么不来?”薛政拿起刀叉开始分蛋糕,“别以为买个蛋糕,我这气就下去了。”
项一州替肖越解围道,“他那天被女人给甩了,喝得醉生梦死,哪里还记得你生日?”
“我操,你俩一个个的,至于吗?”薛政把蛋糕优先递给了肖越,“我这气瞬间下去了,要我说搞对象就别走心,省得伤心痛苦。老州那晚也是,喝得烂醉如泥。”
“走出来了,放心放心。”肖越接过蛋糕,开心地吃了起来,还一边吃一边低头看手机。
项一州被老薛这么一说,又想起了秦天跟自己之间的僵局。他问道:“你生日那晚,你走了之后秦天什么时候下去的?”
“这我哪里记得时间?”薛政说:“不过我在包厢里等了好一阵子,他才下来。”
项一州:“……”
“秦天是谁啊?”肖越问道。
“老州朋友啊,一块儿跑山认识的,人还挺不错的。”薛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