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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湿发向后捋了捋。整理妥当后,他看着项一州,语气严肃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可以离开。”
项一州没听懂秦天的言外之意,被这逐客令气得又想打人,他怒怼:“我他妈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释清楚。”
“没有解释,你走不走?”
“走你妈!”
被问候了母亲,秦天也没恼。他一改之前的回避态度,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项一州,“这是你自找的。”
项一州被盯得心里发毛,不明白秦天在说什么,“你到底什么毛病?把话说利索了!能不能像个男人,别他妈磨磨叽叽的。”
秦天没说话,他依旧盯着眼前的人,一步步靠近。项一州见俩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赶紧往右边挪,让出了些位置。
秦天嘴角微微上撇,没搭理项一州,走到门那儿将门直接反锁了。
他已经改变主意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如就将春梦变成现实。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他现在只想把人压着操一顿。
“别跟个死人似的,能不能给点反应?”项一州质问道,“你他妈干什么呢?”
“锁门。”秦天转过身,直白道:“要不要做?”
“……做什么?”项一州忽然想起老薛说过的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光顾着生气,都快忘了秦天是个同性恋。
“做爱。”说出这两个字后,秦天轻松了不少。
“……”项一州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得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这就是秦天躲他的原因?因为想跟他那什么?
操,这完全超出认知了…怎么会这样…
“你先去洗澡。”秦天觉得项一州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才礼貌性地问了声。从对方惊讶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应该是一时接受不了,毕竟都是上面的。
但今晚他势在必得,反正朋友也做不成了,不如痛快来一发。而且以项一州这种随便到男女通吃的地步,估计很快就能接受被操的现实。
僵持的气氛里突然掺杂了几分暧昧。
项一州尴尬地咳了声,“老薛生日那晚,咱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这话…我他妈没法接。”
秦天没有耐心继续耗,他不耐烦地催促道:“别浪费时间。”
比起用强的,他更希望项一州能主动给他操。
“我操,我他妈又不是同性恋。”项一州服了。
“……” 这回轮到秦天惊了,短暂的惊讶过后,他问项一州:“你是直的?”
项一州知道误会大发了,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那什么你的,真是喝多了。老薛跟我说了,说我在厕所里对你那样。”
秦天沉默不语,过了好半晌,他打开门:“你走吧。”
“……”项一州不知道说什么了,“我真不是故意要抱你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