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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难受。”项一州使劲揉着自己的胸口,不好受的滋味儿却越来越强烈。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下。那感觉还在,依旧强烈且明显。
“我估计内伤了。”肖越擦好碘酒,走到项一州旁边伸手撩他衣服,“我看看是不是淤青了,不行的话真得去拍个片子看看。”
项一州拿开肖越的手,“没有内伤,过一阵子就好了。”
“操,这里怎么青成这样?”肖越又伸手撩开项一州的衣服下摆,见他腹部上有非常明显的淤青,青紫青紫的,看着有些吓人。
“也是别人打的?都这样了你还不还手?你是不是傻啊!到底谁打的?我必须找那人算账!”
“不用,我欠他的。”项一州平静地说,“是我先动的手。”
肖越这会儿真是好奇了,他问道:“到底是谁啊?认识这么久,也没见你跟谁发生过冲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项一州不想再提这个,“今儿谢谢了,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肖越无语了,越想越觉得好友这个状态不对劲,特像以前失恋的自己。可项一州没有对象,不应该啊!
他狐疑道:“你他妈不会背着我偷偷跟人谈恋爱,又失恋了吧?你老实交代,这伤是不是女人打的?不对啊,女人也没这么大的劲儿。”
项一州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更不知失恋是何种滋味儿。他否认道:“没有,你先回去吧。”
肖越没听,“回个屁,等吃完中饭再走,晚点我叫份外卖。”
项一州没再说话,不好受的滋味儿虽然没刚才强烈,可依旧没下去。他烦躁地拿起酒瓶,灌了好几口。与其这么难受,不如像昨晚一样喝到睡着。
睡着了,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
秦天昨晚在医院急诊室里被医生数落了几句,伤口也缝了好几针。他这回是不得不请假了,受伤的右手不仅影响工作,还影响吃饭,连他父母都得到了消息,一通接一通的关心电话,催着他回别墅好好休养。
一想到跟项一州住在同一个小区,秦天立刻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回去的路上,他思考着什么时候抽空把房子卖了,重新换个住处。
从根源上远离,应该就不会再想起这个人。
…
“一州,外卖到了。”肖越轻轻拍了拍沙发上的男人,“把饭吃了,吃完回房好好睡一觉。”
项一州满脸醉态,他眯着眼看向面前的人,“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