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项一州吃了三个橘，都是秦天亲手给他剥的。吃完了他就靠在床上翻着袋里的几本书，从里面找了一本兴趣的看了起来。

…

…

他越摸越不对劲，这厮今儿怎么不反抗了？

项一州接过橘，一边吃一边问：“你今儿怎么反复无常的？神分裂了？”

项一州如沐风，他着秦天修长的手指，说：“不疼。”

“到底行不行？”

秦天实在忍不了了，他没有立刻甩开上的那只手，而是自然地抓住，随后牵着握在掌心里。

“你这不是忙着上班么，省得你来回折腾。”

才一天工夫而已，就让肖越洗脑洗成这德行。他要不再快刀斩麻地把人给服帖了，只怕会越来越难搞。

他笑着调侃，“怎么着，还想跟我一块儿洗澡？”

着腰间的手，语气平静地问项一州：“你以前就是这么对付那些女人的？”

“真的。”秦天面不改地胡诌：“之前陪我妈去过中医院，里面的老中医就是这么的。”

“……”

真他妈会煞风景，不打一顿如何解气？

项一州这回信了，秦天的手法还舒服。他再次叹，“舒服，你改行推拿去吧。”

“不是，在后腰那儿。”

“不行。”项一州顿了顿，有些为难地说：“倒也不是不行。”

“我问你还疼不疼。”

如果说之前还有犹豫，在项一州说完这句话之后，秦天确定今晚就要把人给服帖了。

秦天转过，摸了摸项一州的腰，“是这儿么？”

秦天对着找到的位置，试着用力一，果然听到了项一州的痛呼：“我，你他妈的找？”

“真的假的？”项一州不信。

“别看了，洗澡。”秦天把书收了起来，“明天再看。”

项一州正看得迷，手里的书突然被走了。他伸手抢，“快给我。”

秦天没想到项一州比昨天还执着，瞧那架势似乎让人给洗脑了。他不动声地问：“今天肖越来过了？”

“你问什么了？”项一州趁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摸了个痛快。

“你听他放，哪有那么严重。”项一州乐呵：“早不疼了，腰还有。不过没事儿，已经差不多了。”

秦天坐在椅看书，偶尔抬眸打量一床上坐着的人。

没想到手很不错，翘。

“随便问问。”秦天想了想，说：“以后别麻烦他了，要什么东西我给你送。”

小不忍则大谋，秦天刻意忽视上的怪异，关心：“刚才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这媳妇儿真是不错，还贴心！

“……”

秦天，没说话。

秦天左耳右耳，跟着去了卫生间。项一州放下衣服准备关门，见秦天的手搭在门框上，一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没有。”秦天盯着项一州正在咀嚼的嘴看了几秒，随即挪开视线。

“上还有哪儿疼么？”秦天说，“肖越之前说你摔到了和腰，很严重。”

“这儿？”

“啊。”项一州，“给我送衣服来了，怎么了。”

他心里琢磨着，虽然瞧不上用的，但再这么拖下去，恐怕这辈都不上。

“你他妈！”项一州手刚往下，准备摸一把秦天的好让他慢慢适应，结果被这句话噎得差吐血。

“给我一顿，就行。”

“不忙，可以送。”

秦天现在能觉到书里所写的那黏人劲儿了，要是项一州昨天这样还行，今天他心里是真有些不痛快。

秦天没太长时间，几分钟后就把人放开了。他拿起桌上的橘走到垃圾桶那儿剥了起来，剥完了又递给项一州：“吃吧。”

项一州伸手迅速地掐了一把秦天的，“对付女人我还用心思？就你难搞，准备什么时候给我？”

项一州不放过任何机会，手开始不老实地朝秦天摸去。

他重新上那，手法轻柔地着，“明天就不疼了。”

秦天拿开腰上的那只手，问：“今天还疼么？”

项一州心里那不痛快瞬间没了，他又贴了上去一把抱住秦天，凑到对方脖那儿嗅了好几下，“什么牌的沐浴，怎么这么香？诶，我想起来了，你之前上那香也香的。”

项一州想着秦天还要上班，得合他的作息，也就没再说什么。他下床拿上换洗衣服，“我自己洗啊，不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