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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揽住,坦诚道:“不喜欢,也接受不了。”
“你觉得我喜欢我接受得了,是么?”
“你不喜欢?”秦天低声提醒,“你昨晚爽得叫出声了,还被我操射了三次。”
早在第一次结束后,项一州就突破了心里障碍,所以才会放开自己,接受了第二次。这会儿被秦天提醒也没不好意思,他觉得作为男人,就该洒脱点。既然做了,再闹别扭忒败兴。何况是跟喜欢的人做爱,爽也是真的爽。
可他妈的,秦天这脑回路是什么情况?这能是一回事儿么?
“确实挺爽的。”他面上平静,心里却在琢磨着要如何翻来覆去地把秦天操个痛快。
秦天闻言,心里挺痛快。痛快到连这深冬之夜的寒风都感受不到了,只觉得心里头还挺热乎,暖暖的。
“以后乖乖给我操,知道么?”他搂紧项一州,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项一州笑了,他问:“我爽跟我想操你,有什么冲突么?”
“……”秦天搂着项一州往回走,“风大,别冻着脑袋。回去我给你剥橘子吃,走吧。”
剥几个橘子就想打发自己?项一州没再说什么,既然秦天这么抗拒,不想个办法还真是不行了。
做爱这种事儿,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才能做得更痛快。他还真不愿意搞什么趁人之危的手段,实在掉价。
但现在反悔的人是秦天,项一州觉得自己怎么做,都不算过分。
不好好把人给操服了,日后岂不是要上天?
…
秦天还是第一次耐着性子哄人,他把剥好的橘子凑到项一州嘴边,“张嘴。”
项一州用手接过橘子,看着秦天,笑问:“我是有血盆大口?你就不知道分开一半再喂?”
“……”[br]
秦天现在是能不反驳就不反驳,只要项一州能打消念头,俩人之间才会和谐。
…
项一州后腰贴着一块味道有些大的膏药,给秦天按得手上都是一股窜鼻子的中药味儿。
他洗完手回到床上,贴上了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
命根子被一只手隔着内裤摸了两把,项一州睁开眼,“你摸我鸡巴干什么?”
秦天把手探进内裤握住那根还未勃起的性器,凑到项一州耳边低声说:“想操你。”
项一州哦了一声,笑着说:“今儿不行,屁股白天突然火辣辣地疼,你让我养几天再说。”
“早上不是说不难受么?”秦天没做他想,他起床打开了灯,“给我看看,晚上都没上药。”
虽然不至于火辣辣,但项一州确实是不舒服的。正好还能做个合适的借口推辞几天,于是他同意了。
“行,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