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阮话音刚落，就被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偏到地上。

温沿着缸攀爬，郁阮自己拿手指探到后，黏腻腻沾了一圈，还剩了些黏附在里面，两葱条似的灵巧指尖去在上抠搜，随着手指的律动在面起一圈圈的波。

“在我这没这规矩，郁阮，你不用那么怕我。”

许...不许漏来。”

宗越没有理会他，直到确认再没有从尖上滴落下来，才把他放回浴缸里，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自己洗净”后转离开浴室。

他让郁阮跨浴缸里，背对他分开双，然后一手撑着另一只手扒开，这才得以看清那条隙里是怎样一番景象。

“嗯...啊...哥哥…”

然后画了一箭指向中心的。

“迟哥哥说惩罚的时候我不可以站起来。”郁阮决定用宗迟挡箭牌。

宗越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弯下腰解开他的扣，从腰上一路褪到脚踝，顺便带下来了两只洁白的棉袜，凝脂般的肤从腰间到脚趾一览无遗。

“宗谧专属”

宗越边听他说，脸转了几分，勾下腰去在他上抹了一把，果然那儿沾了一小滩哒哒的渍，郁阮被吓得声音都发起抖，磕磕地跟他解释，“我...我没有脏哥哥的车，是...是走路的时候没忍住才来的。”

如果是宗谧这样问，这句话就是辱骂的调情，郁阮应当愉快地迎合，可放在宗越这却不一样，他应该是真的在责备郁阮不好好走路。

“你是小狗吗？不会走路要用爬的。”

如果郁阮此时回，就能看见宗越的脸不佳，他对宗谧这幼稚的占有行为到恼怒和莫名其妙，然而把火发在郁阮上未免太过不公平，最终他只是沉默地捞起郁阮两边膝弯，以一给小孩提的方式把他抱到桶上，命令他把里的东西排净。

两侧上的打痕迹已经成一片的淤紫，的伤也丝毫不比这逊，甚至因为过度的更加可怜，心翕张开合不断吐纳浊白的，把整个都得黏黏的。除此以外，雪白的两上面还用黑克笔写了四个大字：

直到说这句话，泪才像是找到一个磕磕绊绊的豁，但泪也仅仅是泪，是不带有任何怨怼的生理反馈，郁阮从不对惩罚有怨言，他有时候甚至迷恋拿着鞭的宗越，更痴迷于把那些伤痕看作被在意的佐证，每一鞭笞都有于关心的缘由。

宗越是收着力的，可对郁阮来说还是太重，譬如本无意碎枝桠上开得烂熟的朵，结果每一片都在自以为合适的力下分崩离析。

这个姿势哪怕对郁阮来说也过于羞耻了，可他地察觉到浴室里突然绷的氛围，不敢说不，只能攒着力气活动，费力敛缩舒张把浊从直里挤去，嘴里发压抑的闷哼。

郁阮到那力透过肌理，然后成了嘴里的一丝腥甜，可是郁阮那么乖的一个人，他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哭，而是立刻爬起来把另一边脸送到宗越手边。

宗越一言不发地起，抬手示意郁阮跟着，郁阮不敢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他脚后面爬，走了几步前面的人却停下来，转回把他打横抱了浴室。

在他的认知里，宗越是不喜他的，这位在上的长兄早在反对把自己认作宗家小少爷时就表明了立场，哪怕最终同意了，那也只是于对宗迟和宗谧的尊重妥协。

郁阮轻轻嗯了一声，宗越清楚他没有听去，但也不急于一时，且先顾下。

“哥...哥哥对不起...”

郁阮在畏惧之外突然有了些失落，虽然他早已对宗越的冷漠习以为常。

里面的洗净了，上的字却怎么也不掉，郁阮已经反复拿沐浴搓了三遍，可那黑字也仅仅是一层层褪转灰，在白得透亮的肤上仍然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