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别生气...我...我......”

舒应林看见舒乔的样就什么都明白了，气得他只想把舒乔翻过来倒倒他脑里的，声音大得差震聋舒乔的耳朵。

江柳摇摇，费力地挤一个微笑，“没有，妈妈就是最近上班累了，别担心。”

晚上舒乔的爸爸舒应林回家到卧室的时候江柳正靠在床小声啜泣，他赶过去哄自己的妻，“怎么哭了？”，江柳像找到了发一样靠在舒应林的肩上哭，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来，说了舒乔手机的照片，说了荀季东告诉她的话，还说了舒乔本没住校。

“妈妈...你哭了吗？”

下一秒，舒乔就打开房门跑了来，看见他爸的脸不是一般的黑，肚发，“爸......”

舒乔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懵懂地说开心，江柳鼻又酸了，笑着掩饰自己，“开心就好，受了委屈要跟妈妈说。”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他是你的老师，他还是一个大了你十岁的男人！你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

舒应林拍了拍妻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自己去站在客厅喊人，“舒乔，给我来！”

看着江柳离开的背影，荀季东悄悄松了气。

舒乔听见江柳门的声音，兴致冲冲地跑过去，“妈妈，家长会上老师表扬...　...”

——

舒乔隐隐约约觉得发生什么事了，可凭他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只能看他妈妈什么时候想告诉他了。

“我不他给你了什么迷魂汤，我不同意你们以后再在一起。”，舒应林气得脑疼，太突突直，“从明天开始每天放了学立回家，我会去接你，学校那边宿舍退了。”

舒乔急得直摇，泪都飚来了，“呜呜呜呜...没有这样...他喜我......他对我好......”

“你是不是在跟你的数学老师谈恋？”

荀季东清楚这事急不得，至少在江柳没有直接让他们分手就说明还有余地，他，“能，您放心。”

江柳换了鞋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问舒乔，“舒舒，你觉得自己过得开心吗？”

舒乔吓得脸都白了，他不知他爸是怎么突然知，又想来今天他妈妈的反常，几乎不择言。

让人动容，可她依旧不能放心，她疲惫地闭了闭，“荀老师，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但我现在还是无法接受，从今天开始除了上课，你们尽量不要见面，能到吗？”

舒乔还在哭，手指攥着衣角泣，嘴里断断续续说着不要，他现在好想让荀季东抱抱他。

江柳的圈泛红，舒乔心里突然低沉下来，“怎么了妈妈，是我考得太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