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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也不顾,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将着口骚泉里的水全部抽干吸净才好。
水斜桥最后被男人吸着穴爽得晕了过去,无力地趴在床头,墨庭筤还叼着他的肉蒂轻咬撕扯,直把失去意识的人玩弄得又是几番抽搐,这才轻手轻脚把他放倒在床上,又有些施虐般在他穴口狠狠揉捏几下,将自己粗重的阴茎狠狠埋入那粘腻狼藉的产道抽插一番射出精水才算作罢。
第二天男人来时,水斜桥还在睡,他看着墨庭筤的阴茎插在那脆弱的花径中,皱皱眉:“你动他那儿了?”
墨庭筤拉起睡美人的一条腿,向男人更好地展示他红肿水光的淫穴,示威般地把阴茎往花腔中顶得更深。
“我昨晚舔了这里大半夜,它不得犒劳犒劳我。”墨庭筤啧啧嘴,似在回味那滋味,忍不住低头在怀里人的粉颊上偷了个吻,“都怀了这么久了,也该给他通通产道了。”他捏着还沉浸在睡梦中的人的下巴,怜惜道,“宝贝都馋坏了。”
男人过去按了按那紧紧吸啜着墨庭筤阴茎而有些鼓涨的肥厚穴肉,沉沉道:“看起来这里很能吃。”
墨庭筤过去把穴儿掰得更开,两人相连处隐隐露出艳红的内壁。
“你要不要一起来试试?”
水斜桥是被操醒的,他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身前是墨庭筤结实瓷白的胸肌,上面正滴滴点点淌着热汗,身后是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正粗喘着将他粗壮的凶物塞进那已然十分饱满充实的花穴。
水斜桥意识到这一点后便有些崩溃地哭叫挣扎起来:“不要!不许……快出去、会坏的……太大了呜……”
墨庭筤正抱着他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腰上,两个男人合力制住了他的挣扎,墨庭筤低头安慰地吻吻他的发顶,温声道:“不会坏的,宝贝不是饿了很久吗?这次一次给你吃个够。”
身后的男人也咬了咬他圆润的肩头,下身被他一番挣扎绞得隐隐作痛:“瞎动什么,小母狗,不给你通通产道你怎么生下我的野种。”
水斜桥埋在墨庭筤怀里不敢动,嘴上却不服气地顶回他:“呜……明明、明明就是墨叔叔的宝宝……才、嗝、才不是野种……”
男人在他屁股上甩了一记,用力揉捏几下,把他臀瓣掰得更开:“放松!一醒就开始作妖,还不如晕着好操。”
水斜桥被穴里两个大东西撑得脑袋都有些晕乎,也听不清男人说了什么,只是茫然又讨好地回应着:“我、我放松……呜……我很好操的,墨叔叔不要不要我……”
墨庭筤被他娇得不行,把被操得发痴的人搂在怀里不断亲着:“小桥很好操,水又多又滑,叔不会不要你的。”
说着又皱眉看向男人:“不要欺负他。”
男人咧嘴笑笑:“明明把他欺负得最惨的人是你吧。”
墨庭筤没有说话,骨节修长的手往下探去抚慰着涨得发白的穴口,还不忘顺便帮男人露在穴外的半截也撸动安慰一番。
水斜桥在墨庭筤的抚慰下好容易放松了身体,身后的男人才得以将整根全部纳进去。而此时三人都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前后两个男人在水穴里埋了一会儿,等到水斜桥开始得寸进尺地发起浪时,才一前一后地在他穴里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