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尔闭上睛，一狠心，又往里面狠狠一推。

被，被压制，被贯穿，被征服。

“唔！”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息，并且无可回避地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在中抬。

他的力气在此刻变得毫无用：的内不能被暴地对待，更何况是自己的。凯勒尔不得不清楚地受两节指尖如何掰开叠的媚，四刮磨蹭寻找目标。

凯勒尔气，手一移向蝶翼尾端。常年握刀磨老茧的糙指节从实的中挤开一个小小缺，温的便随之涌。

它不疼也不，静静停在结实的小腹肌上，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纹。凯勒尔犹豫了一会，沉在下的手慢慢贴向腹。

睫上的珠，陷情的涣散瞳孔，因为兴奋而立的通红，线条分明的小腹，还有附着其上光芒闪动的妖艳纹路，疲但仍尺寸可观的垂在间挡住蝶的尾。

这一切不同寻常。而起因现在在一个死人上，所以无法问答案。希洛到底在他内了什么也不得而知。窗外寒枝上的乌鸦刺耳地嘎嘎叫，仿佛在嘲笑他无能为力。蝴蝶依旧静静伏在下，银与黑替转。

凯勒尔坐在浴池里半天没回过神来。清澈的混了一浊，很快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希洛声声说是为了他好，但鬼知法师能安什么好心。力源对法师来说就如同素质对战士，是自实力的来源保障。

太了，他想，不然为什么今天这么。

挂的凯勒尔低下，终于开始认真审视下扭曲波动的蝴蝶纹路。

凯勒尔躺在床上望着穹华丽的画作发呆。

他一只手撑着浴桶边缘，另一只手两指拨开小巧的。

快找到了。只是不知为何，他满脑都是法师那两白净修长的手指。凯勒尔闭着睛一手握住前端，同时狠狠将手指摁最里面。

没人看得见。凯勒尔在心里反复调。这里是他的卧房，仆人早已被打发走。而且他来前确认过附近没有王室的探。

明明指尖还在打颤，凯勒尔却甚至忍不住想要再试一次。手指不受控制地又探向合拢的，最终狠狠掐了一把结实的大内侧。

“不、怎么……呜……”

柔的内层被异侵，不适地一张一合吞吐。不由自主收，手指反而更加寸步难行。

必须把它来。他的变得很奇怪，肯定和这些法师的谋脱不开系。

那就……

这个人是谁？

没有什么特别的觉。

太危险了。凯勒尔轻轻戳了下自己的肚。

他刷地从池中站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镜前，草草抹去雾气，盯着镜里的人。

明明在过去他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

事实上凯勒尔也没见过力源的样。但只要想到那修长的手指在里来回旋转探索，就不由得泛一从未有过的奇怪受。

他隐约察觉到，蝴蝶除了可能如希洛所说侵蚀着他的，还同时影响着思维。他平日里是个荤素不忌的浪，和什么人都玩。然而今夜他没有像过去一样回老地方找个人完火睡个好觉，反而一直不由自主想着些奇怪的事情。

他记得希洛的手伸到了很的地方，但现在他没办法够到。凯勒尔坐起来跪在浴桶里，打开大。随着他起哗啦啦从的黑发尾落下。

夜已经了。

“该死……”

两指再次拓宽了初生的狭小甬，击打泛起阵阵酥麻。凯勒尔重新将手指埋内，慢慢旋转着打开腔。

不远的大玻璃镜表面结满雾，一切画面都变得模糊不清。凯勒尔抬起，只能隔着飘散的蒸气朦胧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额因为张和羞耻不断滴落汗，顺着侧脸线条混脖颈骨骼的沟渠中。

手指好疼。但是……好舒服。比他在酒馆和牌翻云覆雨时不知上多少倍。同那一瞬间的灭快相比，牌的技巧实在是微不足。

手指明明什么也没碰着，却像是戳到了什么异，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蝴蝶猛然扇动翅膀，银火光与黑电劈里啪啦杂在一起，两者滋滋汇，不相上下，好长一会才偃旗息鼓。

那将他电得魂飞魄散的快乐仿佛还未散去。明明希洛只是搭了一只手在上面而已，他就像被卡住了命脉，除了疯狂的望什么也受不到。

他想着明日一趟王，疲倦地闭上睛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