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尔只觉得手像被一块冰玉包住。希洛正握住他指，掌心轻轻凝起一些银光。时间仿佛静止在此刻，近距离下凯勒尔能看清男人淡金的睫。

“我们到了。”随着希洛在空气中画一串串符号，本来平静的宽阔湖面迸发光裂成碎片。一座的古堡突然现在两人面前。

“那是什么？”希洛朝他望过来。

希洛抓起一把泥土，微微松手让它们自然地落回地面。

“十五岁那年老爹找人给我打造的。”他将护符给希洛看，“这些年我一直带在上。本以为被那个人吞掉了，没想到它还在。”

这些都是凯勒尔从未听过的知识。他满腹好奇，还想再问，然而突然从地里窜的一大藤蔓在他面前左右摇摆发警告的意味。还记得被这玩意掌控的恐惧，这是希洛无声的威胁。凯勒尔一下噤声，乖乖跟在朝前走的法师后面。

希洛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凯勒尔被门吞去了。

“他用幻术将自己的住隐藏起来，但瞒不过我。”力气息凡人不可见，只有同样为法师的人才能察觉，而希洛在集中神时更是能将它们象化。维持一个如此大的法阵需要大的力支撑。明明主人已经死去多日，这里的法阵却还未消失，可见里面一定有值得一探的秘密。

“输送了一我的力去罢了。”希洛本已经懒得和他解释，又拉扯起最后的一耐心，“裂痕是因为遭受了比制作者更的法攻击。反过来，只要往里面补充新的力量就能复原，甚至比原来更。”他言语间有一丝小小的自得，“现在它应该会更好用。”

“如果匕首还在上就好了……”，他遗憾地低凑近锁孔，“过去在地牢里我没少破过锁。”

“我知它价值一般。”凯勒尔甩了两下绑带将护符缠在指上，“但了十几年，总会有情的。难你不觉得吗？”

他松开手，护符竟已经完璧如初。凯勒尔目瞪呆。

他的匕首除了有锋利的刀刃，内还藏着一系列小机关，是上等的珍品。

“我的护符！”他挖那一小块蓝的宝石，拍掉上面的尘灰，捧在手心，“没想到还能再找回来。”

“好了。”

“也不是没救。”他忽然说。

“你怎么到的？”他知希洛会救人，不知他连不是人的都能救。

凯勒尔伸手在门上。就在他指腹贴近冰冷的锁扣那一刻，朴实的棕木门忽然闪现过一片片妖异的紫纹路。希洛神一变，立刻想去抓凯勒尔，手中却只留住一虚晃过的残影。

“这些土已经死去了，再长不任何新东西。”他拍掉手上的残余，“真是恶毒的法术。”

“裂了。”希洛评价。

勇气。

“真糟糕……”他有些失落，“这也修不了吧。”

凯勒尔不可置信地收回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透过光，能发现宝石中心从某个特定角度碎一细小的痕迹。

厚厚的木门封住了。希洛推了两下，大门纹丝不动。他凝起法球，手一挥撞过去。两声响过后，一切如常。

凯勒尔在附近兜兜转转半天，发现黑如焦炭的土地里闪过一光芒。他睛一亮，刨开泥土。

“你很喜它吗？”希洛问。在他看来，这只是普通的力储藏而已。只有那些差劲的法师才会带在上以备不时之需。但对希洛来说，天地万都在为他提供力量，这东西毫无意义。

想要找到钥匙几乎不可能，除了行破门而以外似乎没有其他方法。就在希洛沉思之时，凯勒尔朝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