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一会。这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

希洛抬手指向的符文，“它其实更像是。只是动用了一些小法术，伪装成神的样享受凡人的供奉。这里便是在更早之前的人们召唤它的地方。不过人们一直习惯将过于大的力量视为神迹，所以在史书中，它的一些胡作非为也被当成神灵象征记载下来。”

光是他的睛，微风是他的耳朵。手覆在土壤上便能受大地的脉搏。他站在矮矮的山，却像在俯瞰世间万。

不能死。这是希洛唯一想到的。他既从绝逢生，必然不能就这样轻易失去来之不易的世界。

泉确实在修复损伤，同时也将空空的膛视为了“伤”的一分。象征着生命传承的更是容易获得自然之灵的馈赠。

希洛的神闪烁了一下。

希洛满大汗，痛苦地跪在地上，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泥土。当脑海中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时，他已经累得几乎虚脱。

“它本来早就该消散了，但偏偏同我一样，有执念让它始终不肯彻底消失，我也没有办法再在法上有突破。”希洛说到一半，抬却见凯勒尔缩在池岸边，双臂环着，弓起背。

“疼？”希洛皱眉，脚下轻轻一蹬漂到他边，“这世上还没有它治不好的伤。”

他听希洛讲故事时还不觉着，此时却发现前已是沉甸甸的一团，又胀又鼓，轻轻一下就疼得要命。

“自然之灵是掌创造的神。”希洛抚过丰盈的，“万生老病死自然循环，繁育和生本来就不可或缺。”

就算隔着一层肌肤，他也能受倒掌心下方跃动的自然灵力。若是能将它们全据为己有，这次大火带来的损伤甚至说不定可以立刻修复。在过去他要在池中沉睡多年，才能让力量缓慢地。然而凯勒尔却仅仅是片刻之间，就收掉了里面的力量，甚至将它化为己有。

“我也不知……”

希洛抬手，拢住一边轻轻了一下。凯勒尔咙闷哼一声，一细细的白就在中，很快散去。

这泉中聚集了最粹的自然力量，说是生死人白骨也不为过。凡人就算浑血如注也只需一滴便能恢复如初，更何况凯勒尔整个人泡在里面。

“它试图掌控我的意志，但失败了。我是天生的自然灵，与它的相几乎完。于是我不但没有被它控制，反而开始收起了它的力量。也是在它存留的记忆中，我发现了这秘境。”

他惊讶地气，发现世界变得有不一样了。

一条泛着绿的藤蔓从地上爬，很快织成一张密网，替他挡住了晴空下的光。

自己……没有死吗？

“我的里住着一个脾气不太好的灵魂。”希洛随手拨两朵，“后来我调查了很多资料。原来自然之灵的力量十年一度更迭，需要鲜活的生命作为补充。而它当时没有得到祭品——也就是我，还遭遇了山火，灵力重度受损，不得不暂时寄宿在我的里。”

“你来的每一滴，换到市场上都可以拍天价。”希洛俯，轻轻在面绯红的青年耳边低语，“不要浪费了。”

焦土上。他试着动了动，确定全上下没有缺斤少两。

这就是万能的合质吗。令他都羡慕得红。

“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神……”凯勒尔怀疑这老狐狸编故事已经是信手拈来，可希洛的手灵巧地在他缓解酸胀，舒服得他直哼哼。他甚至能看见自己前不听话的两缓慢地白。

“我，有、有疼……”

那力量似乎因为他的反抗而十分愤怒，用力地挣扎，却始终无法起到实质的作用。

前所未有的复杂信息轰然袭来，让希洛痛苦地抱住脑袋。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意识想要夺走他的让他再度陷沉睡。它在咆哮，尖叫，像有无数钢针刺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