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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把凯勒尔吓得不轻。他现在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身体里还吞着尤德尔的性器。如果被人看见,他在王都就再也活不下去了。黑暗的车厢里忽然撒入刺眼的阳光,凯勒尔眼前一阵白,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他们自家的后院。
车夫在尤德尔的授意下已经自行离开了。能够侍奉他这个级别的人早已学会了闭上眼睛耳朵和嘴巴。尤德尔抬腰顶了一下身上的人,“下车。”
凯勒尔被他撞得哆嗦,“衣服……”他可没有遛鸟的爱好。
昨晚他被玛莎苦口婆心念叨得耳朵起茧,终于百般不情愿地喝掉了那碗汤药。药并不苦,其实还带着些甜味。但一想到是尤德尔的要求,他就一阵反胃。
果然也如他所料没好事。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被剥光丢进了马车后箱,身子烫得要命。尤德尔刚结束会议,来找他谈话的大臣络绎不绝。凯勒尔被挤在重物间一动不敢动,生怕被人察觉。偏偏身体深处的冲动一股接一股,让他忍不住想要摩擦双腿,却又因绳子的限制而动弹不得。
尤德尔上下扫了他一眼,一只手环住凯勒尔,抱着他直接下了车。
“喂!”
一下失去重心让凯勒尔瞬间抓住尤德尔肩膀,两腿夹住男人腰,盘在他身上,两人结合处贴得更加紧密。正午暖洋洋的阳光覆盖在身上,凯勒尔却浑身发寒。虽然尤德尔喜好僻静,这附近几乎没有其他住户,但哪怕只有一个,也足以让他们两人的名声死无葬身之地。外面众所周知尤德尔身边的人是他的助理兼打手,却没人知道朝廷重臣廉洁公正不收一针一线,倒是天天考虑怎么让他天赋异禀的养子怀上后代。
尤德尔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光是想到两人的荒唐就让凯勒尔紧张得收缩身体。
他脸埋在男人脖颈处当鸵鸟。他知道尤德尔早已遣散别人,断不可能让任何人窥见,但还是心虚得不敢抬头。明明身材已经算得上高大,在魁梧的军人面前还是小得像一只鸡仔。
“不要乱动。”尤德尔不耐烦地掐了一把青年的腰。凯勒尔扒在他身上动来动去,滑腻的甬道不断摩擦让他下腹的火热有些难耐,“否则今天就在这里。”
凯勒尔吃痛叫了一声,规规矩矩挂在他身上不动了。然而粗长的凶器还在身体里,随着男人每走一步便顶撞一下花心。明明没多远的距离,快感却像潮水般层层叠叠一直不尽。他腿被撞得发软,几度夹不住向下掉,又被尤德尔架起来吊在身上。只能更拼命地抱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