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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梁立这会也是长见识了。
那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性器。对于他来说,那简直是凶器!
在亲眼见到王虎怪物一样的宝贝后,梁立慌了。他想起了曾经被男人共同进入女穴的恐惧。那种被撑裂被深入肆意玩弄,痛到晕厥的可怕感觉...“...对不起!”梁立白了脸,颤抖着道歉。
全然不为梁立的可怜模样动容,王虎只晃动耀武扬威的凶器,恶毒地嗤笑梁立的妥协,“晚了。”猛地抬高梁立两条腿扛在肩上,让下身鸡蛋般大的冠部对准梁立抖缩起来的阴穴。“你就缩着吧...呵,难受的也只会是你。”说完,沉下身,把硬挺的性器直直捅进颤巍巍的肉穴,不给予丝毫的缓冲。
“啊啊啊啊啊!我!艹你!!”嘶哑的吼叫。梁立毫无快感可言。脆弱的内部说是被插入不如说是被龟头一寸寸凿开。
王虎说得没错,缩紧穴,最后难受的只会是他自己。梁立疼得气息不稳,小腹痉挛却不得不感受着粗大往身体内部钻的不适。尽管不愿意被进入,求生本能还是让梁立放下拗劲,他开始吸着气去放松。若是没有被束缚手,梁立肯定要帮着往两边掰被撑得变形的小穴,好让穴口的小阴唇不被阴茎推入穴内增加痛楚。
王虎手掌把双性人软绵的阴茎和囊袋推上去,这样他能清楚看见花穴吞吃肉棒的景致。看着双性人惨白着脸,下面的嘴却是吞吐得欢快。暗忖,明明没有前戏,那么粗大的阴茎居然也能安然入室。又想起姜潮讲的话,心里更是轻视身下骑着的壮汉。原还打算直接插入让他阴道撕裂,结果没想到,这个双性人肉穴老早就被肏开了,多大的东西进去都照吃不误。
轻贱着他,身下更是毫不留情。摆跨迅猛,还不顾梁立的尖叫直往他深处撞。
梁立女穴内部的子宫软口本就不是处子地,丝毫抵挡不了大块头的生撞硬捅。没多久就被撞开,卡了王虎的龟头进去。梁立又一哆嗦,痛得抽搐,恍惚间却想起被关进房间当婊子前的许多事。曾经,有个少年比他矮得多也比他瘦小得多,只安安静静被他的妓女姐姐养在校园这个象牙塔里用功读书,远离着那些他所在阶层本应该面对的丑恶。可当一切纯真被剥离,还原贫穷最真实的模样。他在陌生男子身下被凶狠贯穿时,内心所承受的绝望和痛楚是否比他现在经历的还要多?从前根本不会想,现在梁立不敢想。
王虎性器勃起后不仅粗且长,柱身中段还弯翘着。当性器进得越多,梁立就越难受。王虎鸡巴就像把弯刀,从他阴道子宫往外剐。梁立视线失焦地看着小腹,生怕男人的龟头就这么破开他的肚子。
怀着恐惧,承受着感官痛楚,梁立不可违抗地让陌生男子野蛮侵犯。粗长的阴茎把他捅个对穿,子宫就像个飞机杯一样,男人不给予丝毫怜惜地大抽大合,只求自己的快感。
被压着抽插了许久,多重打击下梁立精神越来越涣散,以至于到最后,连被插入子宫射精了都不知道,也感觉不到有大量的血正从交合处漫出染红身下的白床单。
姜潮接到王虎电话时,正在阳台抽烟,那是他抽的第四支烟。听王虎在那头略显着急地说着人怎么怎么,出血了什么什么的,姜潮反倒不急这些,他只着急带梁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