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箫的病确实不能再拖了，以他现在这样的方式工作，乐观估计至少也要三到五年才能攒够给弟弟手术的钱。可这些年，他无数次以为能够接近终，然而存钱的速度却分明抵不上价飞涨的速度。他不知弟弟是否还能继续这样无休止地等待下去……

“我以为你要再想想。”程洛钺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给了答复，倏而展颜笑了一下。

“我答应。”狄笙再抬眸，里已无半分犹疑。

实现的愿望讲了来。他相信程洛钺能够说到到，心底泛起激，可又不愿白白受人恩惠，因而一时语，不知该如何作答。

狄笙猛震了一下，刚被开的后依然隐隐作痛，胀难耐，裹在笔西里的双还在发麻，听闻此言只觉那麻意一路攀爬至脊背。可他不认为在方才那一遭里，面容始终保持冷静的男人从自己上得到了什么乐趣，可这提议又如此清晰明确，不像是在玩笑。

狄笙这才平下心神，他不知晓自己还有什么能够用来换，只能努力让自己平静地回话：“程爷请讲。”

事情到此算是有了一个了结，程洛钺没有在意狄笙的推辞，只是笑着起拍了拍他肩膀，纠正他的称呼：“记得下次见面，要改叫‘主人’了。”

“程爷！”狄笙被这接二连三抛的诱饵砸的有些懵，跟在程洛钺边，这样的事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如谢宁这般的存在，谁不敬上三分，他狄笙又何德何能可以在程洛钺边占据一席之地？

这已经是他能用这换来的最佳筹码了。更何况，比起从生就在痛苦中挣扎的弟弟来说，他已经足够幸运。

“当然，我也不是没有条件。”

“只要您不嫌弃，这从内到外都是您的，在任何您有需要的时候。”

“我会尽快安排你弟弟的事情，”程洛钺起看了看狄笙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衬衫，“谢宁会给你安排医院。尽快把伤养好。陷害你的人我已经命人置了，至于刘素新……皓月不养是非不分的废，他错的事，我替他向你歉。”

“先别急着回复，我边的人有很多，至于你……”程洛钺看他的疑惑，定定望着他笑，“我希望是我想就随时随地能够到的那。”

“刘哥说得对，能被程爷看上，是我的福气，”狄笙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语调诚恳，“除了这您还看得上，我也没有什么能够报答您的东西了。”

“此前的约定依然作数，我会护你周全。你弟弟的事情另算，我希望你从此跟在我边，只为我一人服务。成了我边人，自然无人能动你，你觉得如何？”

“程爷，您不必如此。”狄笙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接受这样的歉，连忙制止。事实上，那几个人拿厅里的钱去赌狄笙全都看在里，只是他向来不会过多过问别人的事情，不参与、不制止也不汇报，这挂起的姿态不仅间接造成了赌场的损失，也同时将自己折了去。他本觉得自己净得理直气壮，甚至是遭了无妄之灾，可程洛钺轻描淡写的一声抱歉却让他忽然升起了几分愧疚，走到这一步，他分明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