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启中午饭没吃，下午时还是顾学士看他可怜，怕他在御前饿得肚咕咕叫失仪被砍，给他一块桂糕填了肚。此时祝启一见着鱼汤上来，还没吃，光闻着味，人就有些不行了。他也顾不得和方铭抱怨这悲的一天，先夹了一片鱼吃了。

蝴蝶酥，他们家的蝴蝶酥的最好了。喜我就常买给你吃啊！”

“发生什么事了，他这么生气？”

方弋不在，他家的老代收了拜贴，方弋门访友，下午便回，还客气地要留方铭吃晚饭，被方铭给婉拒了。

“皇上杖毙了俩太监。”祝启低声，“就在御书房外面。天，太可怕了。从今天起我要吃素，我要念佛！”

方铭送走比前一天更加低沉、无打采的祝启，怀揣着拜贴去了方弋家。

“啊，我没说吗？襄王反了，现在正在选兵攻打叛军的将领呢。皇上的意思是要活捉，抓到京城关在底下。”

“皇上，脾气这

“嗬，那还真是件大事啊！你也真够倒霉的，刚去御前就碰到这事。”方铭拍了拍祝启的，“那你明天是不是也要晚来？我还想带你去方弋家拜访呢，如果太晚的话，还是提前送个拜贴去比较好。”

他连报复魏尤溪、寻找幕后黑手的心思都没了，祝启满脑都是如何在不怒圣颜的情况下辞职，要么换个安静的职位也好啊。好过这么提心吊胆，不知啥时候就被人咔嚓了。

“当官太累了，不仅心累，也好累哦！我在皇上跟前足足站了一个时辰啊，动都不敢动，就看着他左一个右一个的摔折，哇那架势，吓死人了。”

吃完饭，祝启要爬去床上睡觉，被方铭给是拽到院里溜达去了。

“方弋是谁？你亲戚？”祝启茫然。

方铭回到家，把白帆给他的墨拿来磨开了，练了会字，消磨了大半天的时间。

方铭把面饼压到最底下味，看着祝启埋苦吃，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要不要买匹呢？觉祝启每天在皇上跟前保证自己不错不被砍就已经耗尽了全力气，再让他靠双脚走来走去，对他是不是也太残忍了？

“哦，他啊。”祝启撇撇嘴，“随你了，我现在没脑想这些事。”

“是早晨救了咱们一命的那个书生啊！笙童啊，你是不是真傻了？”方铭无力。

今天祝启来得倒准时，方铭刚到门就见着他来了，但是他的脸看起来比前一天还差。

“买了买了，你吃完这块就别吃了，不然吃不下晚饭了。”方铭把糕盒包好放到一旁的案桌上，去厨房端了一锅鱼汤来。鱼汤已经炖了两个时辰，里面放了一堆菜，最上面铺的是切成块刚下去的饼。

☆、第七世（7）

“不够甜。”祝启喝了温茶顺了顺气，勉，“但是还香。唔，鱼汤呢，你买饼了吗？我要泡饼吃。”

方铭看了院里，边吃边琢磨要把厩搭在哪个角落。

“我那朋友不晓得什么时候下班，怕耽误了方兄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