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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阮苍澜只在放狠话,没发现他,见没人回应,便往营地方向走了。
许弈深松了一口气,看阮苍澜消失在一片葱茏绿色中,蹑手蹑脚从树上下来。他现在还不想回去,刚浇了阮苍澜一身冷水,这会儿回去,屁股非被操开花不可。
可是他又很馋,欲望袭来按都按不住。
阮苍澜说得对,他流了很多水,后穴很痒,很想被侵犯。
思来想去,许弈深往森林深处走,连翻了小山坡,见浓重树荫里,有一片温暖湿润的青草地,因前不久下过雨,草地被洗得干干净净,绒绒小草蓬松如一张地毯,光脚踩上去,软软的很舒服。
雨林里植被茂盛,蕨类植物举着绿油油的大叶子,把这草地藏得隐秘。
此处离营地已经很远了,压根空无一人。
许弈深放下心来,在草地中央坐下,背靠一棵榕树,深呼一口气,等待欲望平息下去。
他讨厌大脑不清醒的感觉,高潮固然快乐,却让他不清醒,思考被干扰。他只想赶紧把这问题解决了,却不料越是忍耐,欲望愈发炽烈。
身体在叫嚣,什么都好,把自己喂饱。
许弈深无奈,见四下无人,只好将手伸到腿缝间,抚摩着,安慰着,自渎着,有些耻辱,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乐。他从未对自己做过这种事,有些生疏,但更有种冲破禁忌的快感。
他很快攀至高潮,身体滚烫,面颊潮红,每个毛孔都是畅快起来,一呼一吸间,好像在同一片雨林交媾。
“啊……哈……”他情不自禁,张开嘴呻吟出声,甚至没察觉,一缕津液从嘴角淌下,十分诱人。
手下速度越来越快,他终于泄了出来,前面的欲望是纾解了一番,后穴的瘙痒止不住,他没有办法,翻过身,坐在了那棵树粗大的树根上,扭动臀部,让粗砺的树皮蹭着那红亮水润的穴口。
如此蹭了片刻,仍旧不解渴。
许弈深只得趴伏在柔软草地上,脱了裤子,把手从小腹伸下去,一咬牙,把自己手指戳了进去。
穴口早已湿润无比,手指进入得异常顺利,他尝试给自己加入三根手指,没有章法地捅着,偶尔擦过那敏感的一点,被刺激到,泪水猝不及防就漫出眼角。他爽得口水直流,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阮苍澜的模样,有些羞恼。
怎么自己做这种事时,还会想着阮苍澜?
自己又不是没他就不行了!
他心情复杂,用手指亵渎片刻,爽得意识模糊,加上眼含泪水,更是放松了警惕,舒服地眯眼。
一睁眼,忽见阮苍澜就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看了多久。
“啊!”许弈深惊叫,往后退了退。
“怎么不叫了?”阮苍澜用玩味的眼神瞅着他,笑道:“自己玩都能玩这么浪荡,你还真是个骚货。”
“我不是……”许弈深后退,阮苍澜却猛地蹲下身子,一把扯过他雪白细瘦的小腿,将他按倒在草地上,掐着他的下巴,威胁道:“还敢说不是?怎么?泼我一身水就跑了,在这扒了裤子只顾自己爽?”
许弈深早已吓得魂飞天外,生怕自己屁股开花,挣扎了下,求饶道:“爷,我错了,这次放过我行不行?”
阮苍澜加重力道,掐着他的下巴,说道:“放过你?你真该找面镜子照一照,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淫荡,是个男的就想上你,你让我放过你,嗯?怎么可能!我今天就要猛干你,让你记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