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股,留下掌印。
许弈深羞得埋脸,阮苍澜不为难他,将他翻个身,从后面再次插进去,挺起精壮的腰,加快肏弄他,囊袋一次次拍着他的股缝,大腿狠狠地撞着他的大腿,两人贴合得无比紧密,弄得他呜呜咽咽哭起来,爽得眼泪直流,根本停不住。
他将要攀至高峰时,阮苍澜却突然停了动作,他顿时觉得空落落的,乞求道:“老公,肏我,快一点!”
阮苍澜仍旧不动,问他:“你是不是阮爷的骚屁股?是不是没了阮爷就不行?”
许弈深已经忘却羞耻,回答道:“我就是老公的骚屁股,没老公就不行,老公你疼疼我,我里面好痒。”
阮苍澜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微微一笑,重新加速抽插起来,许弈深瘙痒的肠壁被阴茎刮过,爽得就差翻白眼了。不一会儿,阮苍澜一泄如注,将一股浓精悉数射进他身体深处,烫得他的身体一阵阵抽搐收缩,后穴也吞得紧紧的,激得阮苍澜额头上青筋暴起。
阮苍澜拔出阴茎,两个人激烈地亲吻,吻得啧啧有声。
许弈深被吻得呼吸不畅,才被放开,他贪婪地嗅着阮苍澜身上的味道,嗅着嗅着,就嗅到了阮苍澜的小腹,只见那处毛发浓密,许弈深能感觉到,每次阮苍澜肏自己时,这些毛都不遗余力撩拨着他的股缝,让他高潮。
“想尝吗?”阮苍澜问。
许弈深没怎么做过这事,唯一一次,还是被阮苍澜强迫的,他有些害怕,可是欲念来势汹汹,他又很想阮苍澜快一点再硬起来干他,所以纠结之下,点点头。另一边撸动阴茎的男人们吹着口哨:“喔喔喔,要口爆吗?”
许弈深羞都羞死了,他没有经验,只会躺着,阮苍澜骑在他脑袋上,将水涟涟的阴茎插进他嘴里。
那张小嘴又软又滑又温暖,包裹着阮苍澜的阴茎,光是这么含着,就让他十分舒服了。
他循循善诱,柔声道:“对,乖,先慢慢动,别用牙齿咬到,像嘬雪糕一样一圈圈地舔……哦!对,就是这样,小深太棒了!”
许弈深闻着这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只觉意乱情迷,更加卖力地舔弄,弄得阮苍澜再度勃起,终于忍不住,在他嘴里抽插起来,一下下把他嘴里填满,甚至来了几次深喉,许弈深有种他会窒息的错觉,没想到,快感来得更加猛烈,他爽得不能自已。
这一幕,看得众人阴茎又粗涨一圈,真恨不得上前去,和阮苍澜一起肏这个人间尤物。
阮苍澜肆意冲撞着,这一次的快感有如滔天洪水,来得气势汹汹,阮苍澜一个没忍住,射了许弈深满嘴。他本来疼惜许弈深,不想射他嘴里,可是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而且还把剩下的那一半,全射在了许弈深脸上。
乳白色的浓精,顺着许弈深红润的脸庞流下,无比淫靡诱人。
而许弈深,本来被呛到了,竟然强忍着,把阮苍澜射在他嘴里的东西全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的用手指摸摸脸,把漏出来的那一半也往嘴里塞,像是吃不够。
阮苍澜狠狠地亲了他。
他被放开后,身子软绵绵的,却忍不住趴在阮苍澜的腿缝间,嗅着那浓烈的让他心醉的味道,把脸埋在耻毛里也无所谓。